“我們叔侄倆還真是一模一樣啊!瞧瞧,我送人眼睛,而你呢,居然送人金丹!這可真人哭笑不得。”曉星塵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著魏無羨丹府上那道深深的刀痕,彷彿過這道傷痕能夠看到過去所發生的一切。就在這一刻,他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瞬間悉了魏無羨的所作所為。
只見他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對命運無常的慨,也有對世事弄人的無奈。
“說吧,阿羨,你的那顆金丹到底送給了誰?是那位江宗主嗎?又或者……是藍二公子?”曉星塵的目地盯著魏無羨,似乎想要從他的表變化中找到答案。
聽到這話,魏無羨先是一愣,臉上隨即浮現出一片茫然之。他心裡不暗自嘀咕起來:怎麼會突然提到藍湛呢?按常理來說,一般人都會猜測是江澄得到了我的金丹才對啊!怎麼到了小師叔這兒,竟然會把藍湛也牽扯進來?
“為什麼會提到藍湛呀?小師叔,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魏無羨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然而,此刻他的心深卻是波瀾起伏,思緒紛如麻。
“嗯……讓我想想,難道不是江澄嗎?如果你的金丹在他那裡,那他為何沒有好好保護你、照顧你呢?反而讓你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和折磨。”曉星塵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疑和不滿。
“小師叔的眼睛不也在宋道長上,卻也未見宋道長常伴小師叔左右?”
這一番話,令曉星塵頓時語塞,畢竟當初他不願給宋子琛增添麻煩,故而選擇了獨自離開。
“小師叔,我只想知道,你為何會猜是在藍湛那裡?”
“雖說只是一面之緣,但他的目簡直就像黏在了你的上,我都在琢磨何時才能收到你的喜帖了。”
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魏無羨的心窩,令他啞口無言,腦海中不斷反思,自己對藍忘機是否真的沒有那份特殊的。
這聶懷桑與他們相許久,能瞧出端倪倒也罷了,可這小師叔僅僅與他們見過一面,便察秋毫。
為何自己卻渾然不覺!
莫非是當時邊有時影在,所以……待魏無羨想通後,曉星塵便拽著兩人踏上了征程。
唉!
想當初,立下誓言,下山後便不得回山,如今小師侄這般狀況,他也是束手無策。
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先到師父居的山外懇求一番。
看看師父或者六師兄是否能看在藏師姐的分上,將這孩子帶回山中。
“小師叔,我能不能,不喝了?”
魏無羨實在是懼怕至極,自第一天見面起,每天都要雷打不地喝那調養的藥。
而且還不許他飲酒,說是年紀尚小,飲酒傷。
上一次喝,當天的藥差點要了他的小命,那古怪至極的味道,真不知小師叔是如何熬製出來的。
“不能,誰讓你不知惜,小小年紀便傷痕累累。”
話未落,曉星塵便不給魏無羨毫反應的時間,將藥如灌鴨般灌他的口中,同時還催靈力,助魏無羨煉化藥力。
待魏無羨出來,便遭到了來者阿箐的無嘲笑。
“魏無羨,你不啊,都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