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金善對爹爹的法,那可是像狼覬覦羊一般,覬覦已久啦,夢裡都恨不得將其一口吞下,據為己有呢!”
“金瑤用日之爭的頭功回到金家,就把爹爹當作了在金氏呼風喚雨、掌握話語權的一張王牌籌碼。”
“他先與他人結義,將江氏孤立起來,好似把江氏困在一座孤島;接著派人挑撥離間,如同在平靜湖面投石子,攪得各方關係波瀾起伏;最後用江厭離來困住爹爹,這一連串作,可不就是一條妙絕倫的毒計麼?”
“不可能,三弟絕不是這樣的人!”他聲如洪鐘,急切地辯解道。
“澤蕪君,你和他相識不過寥寥歲月,你憑什麼篤定他不是這般心思深沉之人?就憑他對你有救命之恩?這救命之恩說不定就是他心編織的一張網呢!畢竟藍氏尚未覆滅,救你於他而言,那可是利大於弊的買賣啊!”
“澤蕪君,就因為你對他深信不疑,竟將自己另一塊通行玉令如同稀世珍寶般拱手相送。我實在想不明白,你怎會如此放心,讓一個能在溫若寒的眼皮子底下如鬼魅般臥底功的人,拿著這玉令在藍氏暢行無阻,如無人之境!”
要不是眼前這人是藍忘機的親哥哥,還是個寵弟狂魔,就藍曦臣如今所作所為,他都要懷疑藍曦臣是故意為之,好似一隻狡猾的狐狸,生怕藍忘機和他爭搶家主之位呢。
“澤蕪君,藏書閣中那《魄抄》流出,你就像那開啟潘多拉魔盒的人;金子軒之死,你是幫著金瑤行兇的幫兇;還有跟著前往而喪命的藍聶兩家弟子,他們的也有你的一份罪孽,你就像那罪惡鏈條上不可或缺的一環!”
“蘇涉於暗中吹奏《魄抄》,篡改了爹爹的意願。當然,爹爹自也有緣故。彼時於葬崗,他未曾好好休憩,心神不寧,故而才會輕易被《魄抄》影響。若沒有這《魄抄》從中作祟,爹爹也不至於如此輕易便失了控制。”
這番話雖有些傷人,但時羨還是毫不客氣地說了出來。他擔憂手之際,藍曦臣會因那人一句“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不起他半點”之語,再度選擇閉關。
畢竟當初藍曦臣閉關,險些致使他爹爹命喪在外。而含君當時也如代後事一般,將一切安排妥當。為了撐起藍氏,連牌位都已備好。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如今恐怕早已墳頭草深。
時羨心中另有打算,他想著日後能說服藍曦臣以及這位智囊,共同穩定修真界,而後他們一家四口能團聚,一同遊歷空桑。
因怕過於刺激藍曦臣,時羨特意出言安:“不過無妨,反正江澄本就看不慣爹爹救了金子軒。金子軒之死,就權當爹爹此前未曾救過此人。只是藍氏與聶氏中那些慘死之人,澤蕪君需好好予以補償。”
時羨心中盤算,想用這些事將藍曦臣留下。他堅信,以藍曦臣的為人,在見到那些人之後,絕無心思再去閉關!
“對了,那蘇涉乃是金瑤的手下,且對其忠心耿耿。他施用千瘡百孔咒時,連一猶豫都沒有。”
聶懷桑著藍曦臣,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沉聲問道:
“這……蘇涉我記得本是藍氏棄徒,連悉心教養他的藍氏他都能輕易背叛,又怎會如此忠心於金瑤?”
“我亦深疑,但事實便是如此。爹爹與含君兩次救他命,在他眼中,不過是他們自恃清高的佐證。而金瑤僅僅記住了他的名字,他便甘願為其效命。”
“澤蕪君,你也曾在金瑤旁見過此人吧!”
此言讓藍曦臣無法辯駁,畢竟他確實見過蘇涉。那時,他還特意提醒過金瑤,只是……
“對了,澤蕪君,《魄抄》還被用在了聶宗主上,就藏在你傳授給金瑤的清心音之中。”
“正因如此,聶宗主走火魔,暴斃而亡。”
“後來,金瑤指使薛洋將聶宗主煉兇,奈何聶宗主戾氣太重,未能功。他既怕此事敗,又懼聶宗主,便將其分。”
“整整六塊!”
即便並非初次聽聞自己被分之事,聶明玦依舊覺得渾不自在,彷彿四肢都不聽使喚一般。
“藍曦臣,你當真將你的副令給予了金瑤?”
藍啟仁此前收到了赤峰尊的書信,信中言語莫名其妙,攪得他心緒不寧。他本打算前往清河,詢問赤峰尊信中提及讓他節哀,還推薦家族小輩究竟是何意。可當他被人迎進廳中,卻聽聞了自家好侄子竟把副令贈予外人這等大事。
此事一齣,藍啟仁哪還顧得上詢問赤峰尊信中的意思,趕忙向自家大侄子追問,這等事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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