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挽是從小待在邊,絕對不會現在像這樣任妄為。
“唉,我知道我是管不住你了,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管教你。”
江挽就這麼冷眼看著。
“江挽,你為什麼要這樣?”
姚靜荷那邊的確是偃旗息鼓了,可江瀾則是不得不給自己找個說法。
畢竟剛剛的事,可真的就只差那麼一點。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江挽看著們,不知道江瀾跟姚靜荷,還能說出什麼來。
在們眼中,似乎自己沒有死在那場車禍中,彷彿是的錯般。
知道這個屋子裡面沒有人喜歡,但也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
“金會長是不是你我來的?”
盛連玦終究還是開口了。
“金會長?誰是金會長?”
江挽被幾個人問得一頭霧水,許久未曾反應過來。
“你還想裝蒜嗎?他都說了要好好激你的。”
江瀾那雙犀利而帶著質問的眼神看著,語氣也有些咄咄人。
江挽幾經思考無果。
在認識的人裡面本就沒有姓金的,所以實在算不上是來的。
“首先我本不認識什麼金會長,其次…我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你們一個個這麼對我興師問罪!”
糾結良久,江挽覺得格外心累。
看對面的人還沒有反應,又繼續開口說道,“算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反正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江挽,你說這話不覺得於心有愧嗎?”
江瀾的聲音微微拔高,緒也跟著激起來。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麼金會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江瀾…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江挽反覆強調著這一點,但是自己也知道,本就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夫人,還請你誠實一些。”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捧著手機的高遠堵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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