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去了不遠的一個公廁,在水龍頭前洗了把臉。
盛景承直接跟了過來,但這裡是廁所,所以只好停在外面探頭,看了兩眼愣住了。
不是吧,江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可憐了?
睡在便利店還不算,甚至還要到公廁來洗臉。
流浪漢也沒這麼慘吧,最起碼人家還有個能遮風擋雨的住所呢。
“這該不會是苦計吧?”
盛景承忍不住嘟囔一句,上下打量著江挽,眉頭皺得的。
“對,這很可能就是苦計,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
盛景承在心中嗯了一聲。
從昨天到現在,他雖然拍了很多關於江挽的事,但始終都不知道想幹嘛?
盛連玦也曾問過自己很多次,但盛景承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
江挽的舉有點太奇怪了,也無法用常理來推測。
盛景承著下,若有所思,但還是沒忘把剛剛拍下來的畫面發給了盛連玦。
這會兒盛連玦剛好到公司。
他今天特地早來了一會兒。
因為昨天江挽說只是請了半天假,今天一定會回來上班,所以他想看看江挽到底回來沒有。
可的位置上空空的,通勤表上也沒有江挽的名字。
盛連玦的臉直接沉了下來,薄薄的紅抿一條直線。
這人果然食言了。
就在這時,盛景承的訊息過來了。
當盛連玦看到江挽在用公廁的水洗臉時,瞳孔狠狠一。
“小叔,你說是不是已經知道我跟蹤了?”
盛景承很猶豫,“不然沒道理啊,幹嘛用公廁的水洗臉?這多髒啊!”
盛景承嫌棄的搖了搖頭,又站遠一些。
語音訊息一條條的傳送過來。
雖然公廁門口的也是自來水,可誰讓這裡是廁所呢,想想心裡還是膈應的。
盛連玦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一怒火像即將噴發噴發的火山一樣,在他心中慢慢積聚起來,越來越多。
江挽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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