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連玦能抱著歐蘭來醫院,就說明出事的時候倆人一定是待在一起的,否則他本趕不過去。
再加上昨天親眼看到盛連玦和歐蘭一起去吃飯,這意味這兩天他倆的接非常多。
既然這樣,他又來招惹自己幹什麼?
盛連玦給倒了水。
但江挽偏不喝,非得自己倒,直接轉過去躺在床上假裝睡覺。
盛連玦不留痕跡的嘆了口氣。
都說人的心思難猜,他還是第一次有這麼清晰的認知。
但相比之下更多的還是不知所措。
“那你先好好休息。”
盛連玦微微皺著眉頭,站起,“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晚上再來看你。”
“你不來更好。”江挽的聲音沒有任何,十分刺耳。
回答江挽的是一道輕輕的關門聲。
可的心卻快速沉了下去,神落寞。
歐蘭也在這家醫院。
如果沒猜錯的話,盛連玦這會兒應該就是去見的。
不知道他會對歐蘭扯個什麼樣的謊,也不知道又要說多話來安。
一想到這個畫面,江挽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睡著。
迷迷糊糊的,江挽又醒了。
才剛剛睜開眼睛沒一會兒,病房外有人敲門。
以為是盛連玦,沒想到出現的是許述。
而且手裡還拿著檢查報告。
“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
許述把報告放在江挽床邊,“你看看,差一點就傷到大脈了,這多危險到底怎麼回事?”
江挽尷尬一笑,“公車突然起火,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許述惆悵的嘆了口氣,“你啊,簡直沒有一天是消停的,連坐個公車都能出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許述拉過椅子在江挽跟前坐下。
他這兩天正琢磨研究報告的事呢,就在十分鐘前,卻聽道醫院的同事說江挽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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