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也沒瞞他,點點頭。
“他是來過,但兩個小時前已經走了。”
“你不留著他麼?”
“我留他幹什麼?”江挽哭笑不得,“你覺得我們倆還有繼續的可能嗎?”
話題不知不覺又繞了回來,不由讓許述想到昨天在車上跟江挽的對話。
當時他便覺到了,江挽雖然上說要跟盛連玦劃清界限,但實際上本就放不下。
而現在許述又有了新的看法。
他著下思考了一會兒,輕聲道:“我聽醫院的同事說,盛連玦中午的時候抱著一個人到醫院來了,你也知道這事嗎?”
江挽目閃爍了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
“看來你知道。”許述替點頭了,“這麼說來,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對盛連玦失了?”
“你想說什麼?”江挽微微皺眉,打了個哈欠。
“我有點累了,如果你是來跟我聊盛連玦的事的,那還是算了吧,我不想聽。
”
江挽現在覺自己心中很,有種說不出來的覺,而且越是控制自己,就越忍不住去想盛連玦現在跟歐蘭在做什麼。
此時的三樓。
歐蘭想出門去找盛連玦。
在這兒躺了兩個多小時,打了無數電話但都沒人接,
準備出去看看,沒想到盛連玦回來了。
“盛先生,你去哪兒了?”歐蘭明知顧問,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那麼久沒回來,我還以為你嫌我是累贅呢。”
“你想多了。”盛連玦的心不太好,自然不想跟多說話,“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我只是氣管有點輕微灼傷而已,問題不大,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盛連玦這才注意到歐蘭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沙啞,“那你就好好休息吧。”
前後不到一分鐘,盛連玦就要走,歐蘭趕攔住他。
“盛先生這麼快就要回去嗎?”
他淡淡嗯了一聲,“公司還有很多事要理,等你出院的時候我再來接你。”
不管怎麼說,歐蘭是為自己公司拍攝廣告的時候傷的,盛連玦當然要為其負責了。
看著盛連玦離開的背影,歐蘭想阻攔,卻沒有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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