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冷冷一笑,反駁道:“再說十次也行,反正我已經被趕出來了,也沒想過要回去。”
“不過我還是提醒盛夫人一下,以後要送給我湯,不要借的名義,不然很容易穿幫。”
提到湯一事,盛母頓時張不已,連說話的口氣也變得心虛起來,“什、什麼湯?都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反正別給我抓到把柄,不然有你好看的!”
電話裡頭傳來嘟嘟聲,盛母生氣的掛了電話。
江挽自嘲一笑,已經把盛家的人都得罪了個遍,就連一直敬怕的盛母,也頂撞了。
此時手機裡傳來一天簡訊,不過容只有一句話:今天再見不到人,以後就別回來。
這樣冷漠又毫無的字眼,除了盛連玦還會有誰?
另一邊,盛氏集團頂樓,盛連玦把編輯許久的簡訊,終於發出去了。
他點起了一菸,有意無意的注意著旁的電話,許久後卻毫無反應,他煩躁的熄滅了菸頭。
以往江挽每次鬧著離家出走,只要他一個電話,就會自回來,就算鬧的最兇的那一次,也是因為無分文,著肚子回來。
可昨晚的爭吵卻異常的冷靜,原本有的眼眸裡多了幾分失落,讓他十分的煩躁不安。
而且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接。
旁的常遠見狀,便道:“總裁,需要查太太的位置嗎?”
盛連玦不悅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很閒嗎?”
見自家總裁不高興,常遠出一個職業笑容,低著頭就走出辦公室,迎面而來的是穿職業裝的江瀾。
“總裁,這是與王總的合作方案,請你過目。”
看到盛連玦煩躁的模樣,江瀾心中暗喜,今天去公館的時候,就知道江挽離家出走,而且兩人還因為壽宴的事,大吵一架。
和以往不同的是,江挽這次離家出走已經一天一 夜了,卻沒有半點要回來的意思。
“檔案就放這裡,你先出去吧。”
江瀾放下檔案後,並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而且是故作擔憂的問道:“聽說阿挽又離家出走了?”
盛連玦並沒回應,只是低著頭看著檔案,江瀾見狀便繼續道:“阿挽真不懂事,壽宴時抱恙沒能去,還鬧脾氣離家出走了。”
“等回來了,我一定好好說說!”
聽到江瀾的話,盛連玦不悅的放下檔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江瀾,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其他事不用你管。”
江瀾沒想到盛連玦會不高興,也沒有再多說半句,憋著心的怒氣,獨自離開了。
公寓裡,江挽收拾了一整天,終於把所有的衛生都搞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