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大張旗鼓上門求娶，整個京都都傳遍了。
再也無人敢在我家門前嘰嘰歪歪了。
娘心大好，新年在即，這日帶我和見月出門，準備去置辦些新裳。
卻見街上張著告示，很多人都在瞧。
我們也湊過去瞧熱鬧。
我認字認不全，好在有見月。
「是朝廷在重金求民間醫高超的大夫。」
我問：「宮裡誰得病了嗎？」
我娘一把捂住我的。
有好事的百姓回頭解釋：「我倒是知道是怎麼回事。」
眾人紛紛詢問。
那人賣足了關子，低聲音道：「威遠將軍此番在北邊打了勝仗，不過北狄那些人狡詐。」
「給咱們的將士們下了毒。」
「中毒的將士有上千人，朝廷派過去的醫也解不了毒。」
「聽說再這樣拖下去，等翻過年，這些人就都要喪命了。」
「哎！不知道又要有多家庭支離破碎了。」
……
13
我們到家時，爹爹已經下朝回來了。
我們宅子小，我和見月共用最大的臥房，隔兩個相對獨立的小房間。
他沒有自己的書房，日常沒有客人的時候，他就在堂屋裡看書。
他曾跟娘說：「我此生最大的願，就是有個自己的書房，三面牆上，書都堆得滿滿的。」
娘啐他：「就你那點俸祿，下輩子再想這事兒吧。」
此刻他坐在堂屋中，沒有生火，門窗開著，呆呆盯著手裡的書。
娘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書都拿反了，你裝什麼呢？」
爹爹回過神來，看了我們手上的大包小包：「都買到心儀的東西沒？」
娘拿出一件長衫：「給你買的新襖子，穿上這個，以後晚上看書就不冷了。」
爹爹拿著對著自己比劃一番：「夫人眼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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