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寶上就有藥草的味道,混合的那種,好聞的能讓人平心靜氣。
“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就當是帶找到寇玥的其中一點點謝禮。
“不行不行。”
霍草立馬就把瓶子放下了。
“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得買好幾個月的錢才買得起這個的。
“沒事,這東西我很多的。”寧寶笑笑。“不過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就跟我說說你大舅媽的事吧。”
“這樣可以嗎?”
其實霍草還是很想要的。
“我說可以既可以。”寧寶點頭,對方立馬把洗髮水抱在懷裡捨不得撒手,也不嫌瓶子放在地上髒。
“其實我只知道一些大概的事。”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沒說,是因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其實不喜歡他們在外面說大舅媽的事。
“我記得我還很小的時候,我大舅媽生了一個孩子,生下來的時候還活著,但沒過多久就死了;我嫌那個孩子晦氣,直接就給丟了。”其實覺得這麼做不好。
“但是那時候我大舅媽卻說孩子不是的,的孩子被人給換走了,但我他們都不相信;後來因為這件事在以前的村子裡鬧的太大太難看了,我他們就搬到這邊來了。”
“這個鎮子是我嫁給爺爺之前住的地方,家裡人都沒了,剛好我們搬過來還有的住,然後再把房子稍微修來一下,又蓋了兩間,就住了下來;不過我大舅媽現在也算不得是我大舅媽了。”
頓了頓,霍草還是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
“什麼意思?”寧寶眉心微擰。
的確看出來了,寇玥跟這個家的因果幾乎已經斷的差不多了。
霍草嘆了口氣。
“因為我大舅媽當時就瘋了,我嫌棄,就讓我大舅把給休了。”
“既然休了,為什麼你大舅媽還一直住在你們家裡?”寧寶不覺得他們會有這麼好心。
“我其實是準備把給丟了的,但我們村支書說如果敢丟,那他就抓我去吃牢飯,我就不敢了;然後就一直把人給關在柴房裡面,吃的東西很多時候都是壞的。”
其實一開始是想大舅媽幹活的,但大舅媽不是瘋了嘛,每次都摔東西,就再也不敢讓幹活了。
“雖然我有時候會的省下來一點拿給大舅媽吃,但也就只有一點點拉。”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比如偶爾能吃到的白饅頭,窩窩這些方便藏起來的;過年的時候還給大舅媽送了一塊吃呢。
“我爸媽有時候也會拿一些我們家裡分到的東西給大舅媽的。”
“那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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