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戴上墨鏡後,他經過茶水間時,聽到了員工們八卦。
“誒誒,最近季總總是戴墨鏡上班,聽說是被老婆打了?”
“啊?季總老婆不是蔣家的那位千金嗎?看起來滴滴的,會打人?”
“不對吧,季總是怕老婆的人嗎?”
“呵呵,誰知道啊。說不定是咱們總裁出去腥,那麼任大小姐打人是不是就合合理了?”
季澤修憤怒地摘掉眼鏡,當著他們的面扔進了茶水間的垃圾簍裡。
“上班很閒?讓你們總監過來找我,我倒要問問他,關於你們工作分配的問題。”
眾人立刻低下頭,不敢吱聲。
可季澤修被老婆打了的傳聞就更像真的了。
哪怕臉上沒傷,說不定是了什麼遮起來了呢。
季澤修最近極其不順,曾經在國外的一個合作伙伴來京市旅遊,約季澤修吃飯。
季澤修想了想答應下來。
“季,好久不見。”
季澤修笑了笑,擁抱老友,“Luke,好久不見。”
Luke和妻子一起來的這邊旅遊,“季,沒想到再見你已經結婚了。”
“還記得以前,你為了見你的小朋友,經常飛去倫敦。”
季澤修笑容淡了淡,現在被人提起他那些荒唐的曾經,他心裡只有懊惱和後悔。
Luke很健談,誇了京市的人文風後,讓季澤修推薦了幾個景區。
季澤修直接給他安排人,“明天有專業導遊帶著他們玩,景區太大太多了,有個人跟著你們比較好。”
“謝謝你了,季。”
Luke話鋒一轉,“你還記得去年的大雪嗎?你本來趕飛機要回來,被大雪堵住了路出不來,最後還是一天後才回國的?”
季澤修當然記得。
那次說桑晚的生日,他原本是想趕回去的,可突然倫敦下雪。
倫敦不常下雪,哪怕下雪,雪量也很小,可那天卻突如其來地下起了鵝大雪,甚至堵塞了通。
季澤修連別墅都沒開出去,就又退了回去。
他當時求助了Luke,可惜那邊晚上是沒有人過來加班剷雪的,季澤修只能放棄。
而第二天神奇般的,雪都化了。
“記得,怎麼了嗎?”季澤修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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