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不想要再帶著活著的他這個累贅了。
劉弄顯然不想說出這個秘,可是……他已然控制不了自己,像是不聽使喚一般,直接便將沈知微想知道的秘說了出來。
“別,殺,我……我還知道……”
劉弄懇求地看著沈知微,跪在地上一陣哀求,希能夠放自己一條生路。
沈知微倒也確實並沒有殺他,又是一銀針扎進了劉弄的,封住了他的道。
“往回跑,躲去道,等我來找你,你若敢私自逃跑,這兩枚銀針足以讓你喪命,你自己應該能夠覺到。”
沈知微冷冷地說道。
劉弄瞪大了眼睛,著自己的變化,他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很顯然,沈知微剛才在他埋下的那兩針,讓他不僅不能開口說話,甚至還不能再用力,否則他會立刻而亡。
這樣的銀針封,並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也不是尋常人能夠解得開的,這甚至比毒藥還要讓人絕崩潰。
劉弄不敢違抗,他只能瘋狂地點頭,然後拔就跑。
與此同時,沈知微形如電,不管不顧地朝著嚴虎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眼神銳利,滿含殺氣,手持暗,徑直朝著嚴虎的後頸命門攻去。
而此時的嚴虎,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後有人,自然不可能輕易被沈知微得逞。
他迅速的轉,避開了沈知微的攻擊,然後角一勾,的息在瞬間釋放霸道的氣息。
“我等你半天了,你果然還是沉不住氣。”
嚴虎一邊說著,一邊遊刃有餘地一個後撤,躲過了沈知微攻擊的同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瞬間沈知微便覺到手腕部傳來了一陣劇痛,不過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匕首直接朝著嚴虎的脖頸命門狠狠刺去。
在與敵人搏鬥的過程中,疼痛本就不足掛齒,也不必去在意,真正需要去在意和需要去籌備的,是接下來的招式應該如何一擊斃命。
嚴虎在握住沈知微手腕的那一刻,明顯覺到了一點異常,臉微微一變。
他的心裡頓時便冒出來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念頭。
這個人的手腕竟然如此之細,上的氣息又如此的,完全沒有半分男子的剛之氣,莫不是眼前這人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嚴虎反而一下便鬆開了沈知微的手,試探著收了幾分力氣,與手起來。
原本心裡只是一些懷疑,但是當他仔細檢視沈知微的作之後,發現的招式很快,但是力量明顯有所不足,比起同等實力的男子,力氣終究是小了幾分。
而且,不管如何偽裝自己,眼神中對白鈺的關心,讓嚴虎瞬間就確定了心裡的懷疑。
如果僅僅只是同伴的話,看見對方被毆打,一般男子還真的不至於如此沉不住氣,明知是陷阱還會衝上前來。
而只有人,才容易頭腦發昏,才容易衝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