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馬車,沈知歡就算再遲鈍,也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沉默地看了宋傲玉許久,隨後一言不發地便上了馬車。
們曾在戰場上兵戎相見,顯然已經是老人了,只不過,相比較於之下,宋傲玉一直都是讓沈知歡仰的那個人,也曾將視作目標,一個試圖超越的目標。
如今,沈知歡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武將了,現在被廢了武功,早就已經沒有再上戰場的機會了。
對於宋傲玉,自然也就沒有了當初的那份敬仰。
畢竟,如果宋傲玉還是以前的那個宋傲玉的話,一定不會屈尊嫁給楚君麟,而且還是以和親的方式。
“那封信,是你讓人送過來的吧,是你殺了?”
馬車緩緩地在繁華的街道上駛過,在一番冗長的沉默過後,沈知歡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冷聲質問道。
“呵……”
聞言,宋傲玉突然嗤笑了一聲,眯著眼睛瞧著沈知歡,滿臉諷刺道,“怎麼,你是想要激我嗎?激我幫你除掉了一個你最討厭的人。”
沈知歡臉猛地便沉了下來,眼底湧起一殺意,顯然是被徹底激怒了,道:“激你?你殺了我妹妹,還妄想我激你?宋傲玉,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你想不想知道,在你家人的心裡,在楚蕭然的心裡,究竟是你更重要,還是沈知微更重要?”
宋傲玉不答反問道,眼裡閃過一道芒。
沈知歡警惕地盯著,道:“呵……可笑,我有什麼可與比較的,更何況,都已經死了……”
話音未落,沈知歡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急忙再次問道,“難道還沒有死?!”
宋傲玉神秘地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道:“只怕是,就算已經死了,你在他們的心裡,也不及的骨來得重要。”
一句話,彷彿中了沈知歡的死,的臉幾乎是在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很顯然,宋傲玉所說的這番話,確確實實是令十分在意,甚至可以說這是心裡一個始終無法解開的心結,也是不願意回家的本原因。
不能接沈知微比自己要更家人的在意,無法接他們同等對待自己和沈知微,因為恨極了,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變這樣。
可是現在,沈知微死了,已經死了,不相信一個死人,竟然還能夠比過活生生的自己。
“宋傲玉,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想用我的命,來換沈知微的全麼?”
沈知歡突然發問,手裡已然攥了一把匕首,隨時都有可能手,要麼了斷眼前的宋傲玉,要麼乾脆了斷了自己。
宋傲玉目落在了沈知歡的袖上,顯然是將的意圖猜得清清楚楚,但顯然是半點都不慌的,畢竟以自己的實力,要拿簡直是輕輕鬆鬆。
“當然不,若是直接殺了你,那多無趣?你的命,自然是要留著,讓你的家人,你的心上人來抉擇。”
宋傲玉說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森然。
沈知歡張了張口,顯然是想說些什麼,可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突然便陷了一片漆黑之中……
夕西下,夜晚即將到來。
沈長淵的馬車始終停在城門外等候,即便周圍什麼人都沒有,可他都沒有要離去的意思,麻木地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