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皇宮寢殿裡的水了一次又一次,宮僕從們來回奔忙,一直折騰到翌日天明。
沈知微渾癱著躺在榻上,只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疲累過,即便是從前晨起練功跑步一整日,也不及今日萬分之一的疲憊。
也是多虧了如今的素質比從前要健康強壯不,否則哪裡來的力氣應對楚蕭然整整一晚上的折騰,只怕早早就要投降了。
“知微……阿微……微微……”
才歇了沒一會,一隻手便又環上了的腰,將整個人都箍進了懷裡,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微微的息聲在耳邊輕輕喚著,帶著明顯的親暱與濃濃的意,彷彿這件事,永遠都不會足夠……
沈知微熱得渾是汗,被他滾燙的子一,便更是難的不行,撥開了他的手,一個翻滾進了床鋪側,將自己裹進被褥之中,聲音糯又氣道:“不要了……再不要了……我累得骨頭都要散了,你莫要再折騰我了……”
雖然並非是出力的那人,也並非是完全不,可也不能由著他沒完沒了,就算得住,但……但畢竟天都亮了,外面還有好些事需要他去理。
楚蕭然側躺在床邊,胳膊枕著腦袋饒有興味地看著,的子像個小貓兒一樣在角落裡,說話時的嗓音與平時完全不同,悶悶的還帶著一些鼻音,聽起來又又糯,人心頭。
瞧這樣子,好像是他欺負強求了似的……
這可就太委屈他了,天地良心,未必是他停不下來,分明就是不願讓他停下來,否則又怎會一直翻來覆去折騰他,始終不肯睡去……
楚蕭然從前修煉的清心訣,能夠讓他控制慾不進,所以他才能夠一直剋制自己,這些年從未對除了以外的子心,因此即便是房花燭夜,他即便至極,卻也並非不能剋制。
且他方才摟著,也並未有想法,只是想告訴,他要起來去理一些事,讓自己再休息一會兒。
反倒是這貌似委屈的小丫頭,雖然初經人事,但卻像是忍了許久,今日終於嚐到了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磨人纏人的。
見楚蕭然久久沒有反應,也不說話,也不,沈知微悄悄地將自己的腦袋從被褥裡探了出來,轉頭看了他一眼,結果一下子便撞進了他那深邃而又充滿笑意的眼眸。
瞅見他角揚起的一抹笑,沈知微一下子便明白了這眼神中的意義,小臉一紅,道:“你做什麼這麼看著我?難不你還想做什麼?”
“皇后以為……孤還想做什麼呢?”
楚蕭然對上那張通紅的小臉,忍不住便手了,完了以後便又想親一親,可若是真的親下去了,這後面的事,便沒得辦法控制了,今日的他委實是被迷得不淺。
沈知微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睡覺吧,閉上眼睛乖乖睡覺。”
不想了,是真的不想了……
若是白日里還要水,讓宮人們瞧見了,傳出去了,他們可真是要丟臉了。
“呵……”楚蕭然輕笑一聲,著的頭髮道,“好了,你閉上眼睛乖乖睡覺,孤去幫你理國事……”
雖然婚禮已經結束,他也名正言順地繼位了,但是如今的東楚國可不比當年,有一大堆的爛攤子需要他去收拾。
這些事他自然是不會讓沈知微來煩心,只需要等著準備日後的封后大典儀式即可。
“理國事……不能等一等嗎?你不累?”
沈知微有些捨不得他離開,雖然他著自己時嫌熱,可他若真的走了,卻又想粘在他的邊。
“累?怎麼會?孤這些年一直練武養,潔自好,為的就是如今能夠好好伺候服侍自己的妻子,且不說就只是一個晚上罷了,便是十個晚上,只要夫人得住,為夫也是不會累的。”
楚蕭然見不捨得自己走,那眼的樣子可極了,便故意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湊上前去,想將從那被褥之中再揪出來。
沈知微頓時嚇得連連搖頭擺手,昨天一個晚上就已經夠了,若還有十個晚上,那還真的得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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