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跑了兩人,你們該當何罪!”趙溫景厲聲道。
幾個士兵聞言,連忙跪了下來。
“回戰神,這兩人我們看得的。但途中我方有個將士過來,說是怕這兩人死,給兩人喂水。
我們就並未阻攔,沒想到他走後不久,烏達兩人就不知從哪裡拿來匕首,割開繩索把我們打傷逃掉了。”
趙溫景聞言與吳悠悠對視一眼。
這是出了細了。
“你們,可記得這人的長相?”吳悠悠朗聲問道。
“回大司空,記得!”士兵點點頭,回答道。
“好,現在你們幾個去一一辨認,把這個人找出來。”
吳悠悠想了想,又接著道。
“對了,溫景師兄,這人極有可能易容,你派人查一下,最近可有士兵打聽震天雷的訊息。”
事關重大,趙溫景二話不說,吩咐人徹查。
沒多久,兩個男人便被強行拖了上來。
“是你們自己代,還是我親自審問?”趙溫景冷聲道。
“戰神,冤枉啊,我們怎麼可能是匈奴細!”
“對啊,冤枉啊!我們一直待在大宋,從未接過匈奴人,怎麼會是細呢!”
兩個男人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哼~!”趙溫景冷哼一聲,帶著兩人便要下去審問。
“師兄,用這個!”吳悠悠藉著袖子拿出一個小瓷瓶。
因為發現,匈奴人還是有些的,所以拿出特製的蝕骨散。
“好。”趙溫景也沒有問什麼,接過瓶子就走了。
審問的時候,兩個細果然無比,無論如何都不肯招。
趙溫景只好拿出吳悠悠給的瓶子,倒了一些喂進兩人裡。
沒多久,藥效便起作用,蝕骨的疼痛鑽進心肺。
“啊~~!!??了我,??了我!”
“??了我!”
“啊~~!!我招,我招!放過我!”
沒多久,兩人便被蝕骨散折磨得志氣全失,一五一十的招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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