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不見兩人的影之後,吳悠悠才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調整了已經有些僵的姿勢。
手了後腰,對著某個人狠狠的磨了磨牙。
想來,如果趙溫景此時在面前的話,會毫不猶豫的咬上幾口趙溫景,以發洩此時心中的怒火。
午間,趙溫景回到兩人的院子裡,在房間外徘徊了許久,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敢手推開房門。
坐在房間的吳悠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趙溫景的氣息,自然也明白趙溫景在外面站了多久。
衝著走進來的趙溫景笑了笑,“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乍一聽像是在關心趙溫景,但如果吳悠悠沒有咬牙切齒的話,就更好了。
趙溫景輕輕退了一步,有些不敢靠近吳悠悠。
他訕笑了幾聲,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這,這不是皇兄找我有事商議嘛,我有不能拒絕,就在皇宮多待了一段時間。這想著要用膳了,就連忙回來陪你了。”
此時還在書房批閱奏章的趙修然突然打了個噴嚏,完全不知道一口大大的黑鍋被他的親皇弟扣在了他的背上。
吳悠悠“呵呵”笑了兩聲,對於趙溫景的話不予評價。
趙溫景去幹了什麼,去哪避了難,他一清二楚。畢竟,在趙溫景的邊,還有一個夜北的存在。
“我看你這幾日晚上都神的啊?”
“悠悠,這,我不是想著轉移你的注意力,讓你不要對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太過心嘛。你看,這樣之後,你是不是不怎麼想那些事了。”趙溫景振振有詞的說道。
只是被吳悠悠瞥了一眼後,就有些理不直氣不壯,整個人都有些萎靡的模樣。
“呵,我看你這幾日真這麼神,之後幾日你就去書房睡吧!隨便也能將皇兄給你的政務理了。”
吳悠悠神平靜,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
聽見吳悠悠的話,趙溫景大驚失,也管不了其他的了,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吳悠悠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拉過吳悠悠的手,有些可憐的說道。
“悠悠,沒有你之後,我睡都睡不著,你就忍心看我睜眼到天亮嗎?”
吳悠悠毫不遲疑的將手了出來,神高傲的瞥了一眼趙溫景。
“你走之後,我才能睡得著。你怎麼也不心疼心疼我?我也需要歇息。”
趙溫景被吳悠悠那一瞥,看著臉紅心跳,恨不得上前狠狠吻住這樣的吳悠悠。
但是在這種時候,趙溫景還是知曉不能以小失大,他如果真的按照心中所想的那樣做了,那這個書房,他不去也得去了。
“悠悠,我保證我今晚什麼都不做,就安安分分的抱著你睡行不行?我保證!”
“溫景,你已經失去我的信任了,你之前的兩個晚上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呢!都是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