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那一個做些對胎兒與孕婦比較的廚。
不過,為了補償趙修然,趙溫景多送了兩個吳悠悠調教的廚子。
趙修然也不知是因為趙溫景送去的廚子高興,還是因為吳悠悠懷孕這件事高興,大手一揮,就又賜了不的珍奇異寶給吳悠悠。
吳悠悠看著堆在院子之中,滿滿當當的箱子,又抬眼看了看趙溫景。
“你皇兄之前有這麼大方的時候嗎?”
當然,除了滅了西八國時給的賞賜,那是應得的。
趙溫景神漠然,“我聽說,西八國國庫的一些東西進了皇兄的私庫,至於韓崞等人的私庫,好似也都是進了皇兄的私庫。”
“所以,你皇兄現在很有錢。”
趙溫景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開口糾正了一下吳悠悠的法。
“那也是你的皇兄。”
“好吧!好吧!我皇兄真有錢。”
吳悠悠著下打量著院子中的箱子,想著能弄出什麼,從趙修然的私庫的弄出些東西來。
不過……
吳悠悠的目微微下移,最後停留在腹部。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腹中的孩子,其他人,也可以之後再說。
這樣想著,吳悠悠就放棄了打劫趙修然私庫的想法。至於趙修然已經送過來的,吳悠悠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收下了。
吳悠悠懷孕在無憂府待了一段時間後,便回到了王府安心養胎。
吳悠悠躺在人榻上,趙溫景輕輕的趴在吳悠悠的腹部,側耳傾聽著什麼。
許久之後,趙溫景才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吳悠悠。
“大夫不是說四個月左右就能聽見胎了嗎?怎麼孩子現在都還沒有反應?”
這樣的場景,在吳悠悠懷孕四個月後,就每天都在上映。趙溫景似乎也不厭煩,每天都要聽一聽,每天都要問一問。
吳悠悠也好脾氣的,每次都會回覆趙溫景。
“大夫說了,只是有可能四月能聽見胎,有些可能五月了才剛剛胎。”
雖然每次回答的都是一樣的話。
趙溫景有些擔憂的看著吳悠悠的腹部,真實意的問道。
“現在還不胎真的沒有問題嗎?”
“真的不會有問題,我自己的大夫,有問題我自己都知道。你不用太擔心了。”
要不是吳悠悠闇暗檢查過趙溫景了,都會以為趙溫景得了產前憂鬱症了呢。趙溫景現在這副樣子,當真是很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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