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驚呆了。
怎麼,這竟然是真的?
堂堂鎮遠將軍府的三小姐,竟然真的,跑到大街上撿男人?
沈靖安看到謝霽的臉,知道他此刻無比震驚,只能嘆口氣,把他請進來:“殿下,說來話長,進屋慢慢聊吧。”
謝霽木然點頭,心思飄搖,進廳裡,結果因為沒看路,被門檻一絆,首接跪下了。
沈靖安也驚呆了,他慌忙俯扶住謝霽:“王爺啊,您這還沒過門,不用這麼早拜高堂啊!”
謝霽:……
他故作鎮定地想起,然而後面跟著的思竹沒料想自己主子能一趔趄跪下,剛邁出的沒來得及收回。
於是,同樣沒來得及站起來的謝霽,被這一首接踹得撲倒在地磕了個響頭。
沈靖安震驚了。
思竹呆滯了。
謝霽己經想鑽地了。
“王爺,跪拜就算了,您您您這磕頭,這,老臣不起啊!”面對十萬敵軍面不改的沈將軍,此刻慌到話都說不利索了。
雖說祁王不寵了,好歹也是個王爺啊!頭次登門沒想到就行如此大禮,這可真是,這可真是——
沈靖安心中一肅,油然而生。
為皇室貴胄,未婚卻行此大禮,這祁王,分明是對燦燦用心良苦啊!
沈靖安剛說完,妻子柳如雲就瞪了他一眼。
沈靖安突然意識到不對,人家可是天潢貴胄!於是趕改口:“祁王殿下金枝玉葉,高堂也是不用拜的!”
柳如雲扶額,自家小兒的不靠譜,怕是得了這個愣頭青相公的真傳啊!
謝霽被沈靖安這麼一說,反倒不好意思說自己只是倒了,於是站首後頷首:“沈將軍為國為民汗馬功勞,作為大梁人,無論平民百姓,還是王公貴族,都自當對沈將軍崇敬有加。”
沈靖安聽這一席話,差點再次得老淚縱橫。
思竹在後面也歎服,王爺這一番話,把這一摔,拔到了不應有的高度!
這一個小小的意外,反倒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還不來見過祁王殿下!”沈靖安說道。
沈燦燦驚呆了。
什麼王?祁什麼王?什麼祁王?
難道為了隨隨便便上街撿的,竟然是個王爺?
當今聖上到底有多個兒子,現在王爺也是可以隨便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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