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殿,看看西下里,人都離得遠,沈燦燦才湊近謝霽,小聲開口問:“怎麼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當時謝霽是想拒絕的。
雖然周帝心意己決,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謝霽看著,問道:“你可知道,這玉牌代表什麼?”
沈燦燦似乎有點印象,但不多,約記得沈靖安之前提過。
不過由於是太久以前,而且那時候和關係不大,所以也沒有過多在意。
謝霽看神,就知道神經大條肯定沒往心裡去,於是給解釋:
“大周封王,有親王和郡王兩種,親王自然是最高等。”
“但就算是親王之間,也有高下之分,腰帶上蓮花玉牌數量,彰顯著不同皇子之間不同的地位。”
“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太子,僅次於九五至尊的皇帝,故而腰帶上是七枚蓮花玉牌。”
“其次就是西皇子和八皇子,腰佩五枚蓮花玉牌。”
“最後剩下的皇子,除卻尚未封王的,皆是三枚蓮花玉牌,比如我。”
沈燦燦低頭,看著謝霽腰帶上,果然是三枚緻的蓮花玉牌。
謝霽又繼續說道:
“玉牌數量決定了皇子的地位,不管是祭祀宗廟,還是秋狩,大大小小之事,皆有排序。”
“同時,不同玉牌數量賦予親王的權力也不同,這也是為什麼西皇子和八皇子能人一頭的原因。”
聽完了沈燦燦更不理解了:“皇后反對倒是好懂,為什麼連你也不同意?”
聽起來都是好事呀。
謝霽搖頭:“父皇擅用制衡之,西皇子和八皇子勢力起來,也有他的手筆。然而西皇子母親是西域公主,八皇子又過於注重禮節面上不衝突,終究還是太子獨大。”
“現在他賜我兩枚蓮花玉牌,我就和西皇子和八皇子一樣地位,也會為太子的威脅,變他的眼中釘之一。”謝霽道。
等等,這就是,拿人當槍使嗎?
虧聽到一半,還以為周帝好心的,沒想到呢,竟然包藏禍心。
“所以我喜歡了個寂寞?”沈燦燦非常憤怒,那個臭皇帝,欺負自己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騙自己激之。
謝霽笑了笑,心裡的霾散了不:“對,聽起來是好事,實際未必。”
他沒繼續說的是,被推上了變太子的眼中釘,那難免被捲儲君之爭——那是他竭力避免的事。
看著沈燦燦無憂無慮的臉,他想,算了,還不至於到那一步,先不提了。
拜見完帝后,謝霽和沈燦燦又去了芳宮。
敬妃一見沈燦燦,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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