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子們看來,這就是神來之筆,天賦異稟。
現在沈燦燦要去祁王府了,廚子們覺失去了自己的靈之源,廚房生活又要歸於寂寞。
於是沈府上下哭作一團,只有沈靖安柳如雲沈燦燦三個關係最大的人,反而緒平穩。
“新郎到——”
外面鑼鼓喧天,謝霽穿著大紅的喜服,原本清冷的長相,竟然帶上了幾分豔麗。
“祁王殿下……竟然是這麼的……好看嗎?”沈府下人有的己經看呆了。
“祁王殿下樣貌出眾不是公認的嗎?”另一個人自言自語,“不過今日,真是個……格外好看是真的。”
好像本來想說什麼,又覺得說出來的話不合適,趕閉了。
沈燦燦轉,隔著虛虛掩掩的頭紗和謝霽對視,兩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驚豔。
真是個人啊。
沈燦燦小聲喃喃自語。
還好沒人聽到,然而這就是很多人想說,又不敢說的話。
他今天怎麼那麼紅啊。
沈燦燦暈暈乎乎地想,是被喜服映紅的嗎?
謝霽越來越近了,然後他向自己出了手。
他手……好像也好看的?
很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又有力。
沈燦燦覺得自己今天好像被下了蠱,為什麼腦子裡暈暈的,總是看著謝霽這裡那裡發呆呢。
他之前也這麼紅嗎?他手之前也這麼長嗎?他眼睛之前也這麼蠱人嗎?他……
沈燦燦想猛地搖搖頭把自己搖醒,然而頭上戴了太重的頭面,沒擺。
對了,今天大婚呢。
萬一搖頭,謝霽會不會以為自己不同意呢。
沈燦燦把自己的手遞給謝霽,被他牽著往前走,走到自己父母面前站好。
有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跪下磕頭,怎麼又起,謝霽又說了什麼。
只記得自己臉好像好熱好熱,覺謝霽牽著自己的手也好燙好燙。
咦,原來我是腦嗎?
沈燦燦迷茫地想,明明上輩子,一次都沒有過。
當然上輩子的沈燦燦也是好看的,只不過出平平,父母又把好的可著耀祖,腦子裡只剩好好讀書好好工作,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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