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澤腳步晃晃悠悠,腦子裡還沉浸在謝霽那句“皇子謀逆的還嗎”中,被帶回了屋子。
葉思澤剛剛還憤怒的有理有據的腦子己經了。
他說什麼?
他要謀逆?
他要幹翻他爹嗎?
等葉思澤坐下,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談起,半天憋出一個:“你……”
謝霽卻打斷了他:“先說你的事,再說本王的事。”
憑什麼?
葉思澤剛剛不忿地想反駁,被謝霽又一句話堵回去:“大事都得放到最後說。”
行吧,都要謀逆了,那可的確是天大的事。
“你捲上寫了什麼?”謝霽問,“我差人打聽,說父皇看了之後震怒,首接命人燒掉,除了你本人和他,大概沒人知道到底寫了些什麼吧。”
“燒掉。”葉思澤搖搖頭,“燒掉以後,所有的罪證就沒了嗎?燒掉,又是燒掉,一把火燒個乾淨,以為燒一片焦土,就無人敢說真話了嗎!”
“你來自暉城。”謝霽道,“我派人去查過,你是普普通通民戶,生母早逝,父親也於三年前逝去,三代之也無人犯事,可以說是良民了。”
良民,能被牽扯進什麼海深沉的事裡?
“你生母早逝,應該不是因為這個。但是令尊於三年前逝去,而上次提到他時候你也諱莫如深,所以多半和這個有關吧。”謝霽繼續說。
葉思澤不語,謝霽也不催,慢慢等他開口。
“你知道暉城的瞻聖廟嗎?”葉思澤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道。
“瞻聖廟?”謝霽覺得這個詞很耳,“是那年聖上六十大壽,全國各地都開始為了討上面歡心,紛紛建廟那次嗎?”
“正是。”葉思澤點頭,“暉城的縣令命人勘察風水,要造一尊帝王像,建一座瞻聖廟,供人瞻仰。”
現在想想著實荒唐,不是神佛,卻要廟人香火。
“風水師來了,最後確實尋到一風水寶地,只是不巧,正好在我家。”葉思澤道。
謝霽皺眉,以本朝員狐假虎威,欺下怕上的格,他不難想象,葉家會經歷什麼。
“縣令要趕我們父子走,別的倒也罷了,可是我孃的墳,還在家裡院子裡,家父執意不肯。”說到這裡的時候,葉思澤頓了頓,聲音有點哽咽。
“那天晚上,我家油燈裡的燈油用完了,沒法溫書,我就去附近人家借燈油。”葉思澤閉了閉眼。
他家住在山腳,最近的人家,也要走不路。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家裡己經全是一片火,燒得的了。”
“我拼命去撲火,可是水塘那麼遠,我想衝進去,又被火出來,最後只能眼睜睜地剩一片廢墟。”
“然後在那廢墟里,就是……”葉思澤己經淚流滿面,徹底說不下去。
。了白明也霽謝,說再用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