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沈燦燦想多了。
以為的太子結婚:謝霽帶高高興興去太子府吃席。
實際上的太子婚:親迎、合巹、朝見、謝恩、賀。
大部分時候,謝霽跟著在那邊,跟著在在眷這邊。
忙完了,就各回各家,也沒有想象中的大吃大喝。
沈燦燦非常失落地回到家,覺得太子是個小氣鬼。
“沒辦法,太子婚事是國事,和我們不一樣。”謝霽安他,“下次西皇子婚後設宴,你可以去放心吃喝。”
沈燦燦又神了,暗地裡腹誹:“太子長得不如西皇子就算了,連結婚也沒有西皇子大氣!”
謝霽瞥。
沈燦燦立刻心領神會:“但是終歸還是王爺最大氣啊!”
沈燦燦又問:“一般這種時候,有大喜事,不是會做一些與民同樂的事,大家都沾沾喜氣嗎?”
謝霽:“你想做什麼?就算有,也得過幾日上朝時候宣佈。”
天天想些有的沒的。
沈燦燦托腮:“好呀,到時候記得給我帶回來點好訊息呀。”
謝霽恩了一聲。
天天在家裡埋汰太子,太子結婚倒是不忘薅人家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幾日後來的,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早朝上,周帝手下了本摺子,環視群臣。
周帝嘆道:“祁王新近親,前兩日太子也大婚,原本應當是件喜事,朕也想慶賀慶賀,豈料天不遂人願啊。”
群臣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
周帝:“這摺子是昨日上的,八百里加急送來。大周這麼久以來,鬧荒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卻沒想到,是兩個郡一起鬧了荒。”
周帝的面容嚴肅,眾人皆是神一凜。
兩個郡一起鬧荒,波及的己經這麼大了嗎?
“敢問父皇,這次鬧荒的,是哪兩個郡?”西皇子從來就是想問就問,絕不瞻前顧後。
周帝:“是北邊的九原郡和臨淞郡。”
西皇子沉:“今年原本就雨,聽說北邊的旱尤其嚴重。九原郡和臨淞郡,應該是大旱讓糧了不吧。”
太子問:“敢問父皇,這兩郡可有開倉賑災?”
周帝點頭:“倉倒是開了,只是這災卻賑不住,不住荒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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