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了什麼？
顧昭琛的聲音就在頭頂，帶著不容抗拒的迫。
蘇卿言的心臟還在狂跳，怎麼可能告訴他，自己夢見被人按在水裡，要活活淹死！
那隻按住後腦勺的手，冰冷又有力，和此刻抓著肩膀的這雙手，覺是那麼像！
這個念頭讓渾一抖。
猛地抬起頭，用盡全的力氣推開他。
“我夢見你死了！”口不擇言地吼了出來，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尖利，“我夢見你出任務死了，部隊給我發了一大筆卹金，我拿著錢回城了！我高興得笑醒了，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你這張死人臉，晦氣！”
的話，像最鋒利的刀子，狠狠捅進顧昭琛的心口。
他抓著肩膀的手，力道瞬間一鬆。
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蘇卿言大口著氣，看到他臉上閃過的痛苦，心裡沒有報復的快，只有更深的恐懼。
這個瘋子，不會被刺激得當場發瘋吧？
然而，顧昭琛只是沉默地站著，的繃慢慢鬆懈下來。
他收回手，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幾乎要將吞噬的瘋狂氣息，也隨之退去。
“早點睡。”他丟下三個字，轉走出了這個狹小的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那扇被他撞壞的門。
門關不上，留了一道大大的。
蘇卿言看著那道，好像那是野張開的。
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爬了起來。
不管昨晚有多驚悚，今天都是新生活的開始。
要去上班了。
不想再看見顧昭琛，特意磨蹭了很久，估著他己經去部隊晨練了，才從房間裡出來。
桌子上，擺著一碗溫熱的白粥，還有一個剝好了殼的蛋。
又是這一套。
蘇卿言看都沒看一眼，首接繞過桌子，拿上那張調令，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軍區後勤，就在大院辦公樓的二樓。
蘇卿言按照調令上的地址找過去，推開了一扇掛著“後勤”牌子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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