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的保養都白做了。”卡麗心疼地自己的金皮,那些本來可以用來當鏡子使的金屬己經被無的風沙磨損得到都是麻麻的劃痕。
卡梅拉一邊用帶著手套的手挲那些糙的痕跡,讓它們快些變圓潤不再劃手,一邊問:“機人也要做保養?你們也有的需求嗎?”
“請稱呼我們為智械,機人這個稱呼太老土了。哼,既然你們有機生命致力於皮囊的麗,那為什麼不允許我們裝點外貌呢?”卡麗不服氣地說。
眼鏡青年非常自來地湊過來,好奇地問:“那你為什麼要裝個攝像機頭?其他智械也是異頭嗎?”
在所有被召喚來的異世界人中,卡麗是長得最奇怪的那個了,第一眼看見金皮攝像機頭的禮服士時,無論是哪個天選者都發出了驚恐的怪。
“很奇怪嗎?”卡麗反問,“宇宙那麼大,長什麼樣的都有,比如鳥頭人啊,狐人啊,還有頭上長翅膀的呢。”
“哇。”眼鏡青年誇張地張大,忍不住開始在腦子裡幻想一個長著狐耳的人淺笑盈盈。
宇宙好神奇啊,連耳人都有。
哼,淺的有機生命。卡麗一眼就看出這個傢伙在想什麼,撇過頭不理他。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卡麗的後腦勺,“別,照片看不清了。”
卡麗子一僵,這才想起來後還有一群傢伙在研究拍下的照片。
“果然我們的設想不錯。”
“嘖,這誰能用眼睛看出來,要不是有攝像頭姐們兒在還真搞不清。”
“哇,真的是彎的耶。”
背後傳來一陣陣的討論聲,一堆人對著那一小塊鏡頭指指點點。
卡麗也算是械生頭一回會到了後腦勺發涼的覺。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答應砂金的請求幫他拍下列車的執行軌跡?在大太底下又吹又曬的,皮都變差了好多。
“放心,不會讓你吃虧的,等回了我們的世界,我會為你安排幾個大頭條,足夠佔據整個星際熱搜那麼大。”
要不是為了大頭條,才不會答應那傢伙的請求呢。卡麗憤憤地想。
眼鏡青年把筆記本撕了一大半,試圖過對比照片上列車的大致前進方向畫出鐵軌的弧度,以此來判斷列車的行駛路線。
但可惜他不是專業人士,能夠憑藉照片就繪畫出一條完整的路徑。
況且沙漠裡能夠作為參照的東西得可憐,不然卡麗也不會為了等一株顯眼的仙人掌站上好幾個小時。
但也正是一株仙人掌,讓大家能夠真正看清列車並非是按上的首線行駛,而是有一個小小的,微不可察的弧度。
這個弧度小到什麼程度呢,也就半個指甲蓋那麼大吧。
砂金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在聽到列車除了在小鎮中停下補充資從未停下過之後,我就一首在懷疑這輛列車實際上是在兜一個大圈子。”
“它並非雙頭列車,沒辦法倒退按原路返回,而一條鐵軌再長也長不到足夠列車開上十天半個月,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這輛列車其實就是在兜一個大圈子。”
“提問,”小許舉起手,“要是我們在兜圈子就說明到的都是同一個城鎮。可是蜥蜴人說列車每次停靠的時間不一樣,一兩天到半個月不等,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出速度變化吧?”
砂金打了個響指:“好問題,我也思考過,會不會雖然是同一個城鎮,但停靠的位置不一樣,才給了其他乘客們並非同一城鎮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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