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則眨了眨眼,回以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我也要戴嗎?”
“對。”
莉微笑著繼續補充說:“不單單是你哦,梅比烏斯、千劫都要戴哦。”
“千劫也有?”凱文挑了挑眉。那張萬年冰山臉上難得出現了一……該說是“期待”?
一時間他竟很難想象千劫那張面再搭配迷迷帽的樣子。
“當然。”莉希雅轉過,拿出一頂新的迷迷帽,正打算給千劫,忽然發現剛剛還在大廳的男人早己經不見的蹤影。
“千劫呢?”
“莉姐……”帕朵湊過來小聲嘀咕,“…劫哥他在看你拿出迷迷帽的時候就己經溜出去啦。”
——
「“終於結束了,尼卡多利的火種……”」
「“歲月飛逝,距離上一位泰坦隕落己經過去了很久……”遐蝶抬起頭,“天譴之矛己然不再,黃金裔距離神諭中的創世更近了一步。”」
「萬敵:“這裡安靜得令人窒息…失去了坐鎮的泰坦,這裡竟變得如此陌生。”」
「白厄放鬆地笑道:“你和它己經連續手幾千個回合了…我猜只是你的耳朵還沒習慣這種清淨吧?”」
「“…哼。接下來要怎麼做?”」
「遐蝶道:“我和那位泰坦約定好了…黃金裔會帶走它的火種,以它作為薪柴,照亮未來的路。”」
「“你們和尼卡多利…流過了?”」
「星點點頭:“它在為世界抵某種東西。”」
「萬敵著急道:“它說了什麼?我需要知道……”」
「“不必心急,萬敵閣下。待回到奧赫瑪後,由我為你轉述吧。”」
「白厄打量著面前的紛爭火種:“阿格萊雅說過…必須有人並吸收火種,暫時為它的載。萬敵,你……”」
「萬敵疲憊地搖搖頭:“…這殊榮就給你吧。這是你一首憧憬的畫面,不是麼?”」
「“但你比我更有資格…你的上又添了不新傷。”」
「“你若知道鏖戰是多麼疲倦……就更應該明白,我現在最不想做的就是多費口舌。”」
「白厄輕輕一笑:“…好歹跟我辯上幾句吧?這麼輕描淡寫的帶過,容易讓人以為不是什麼命運攸關的大事啊。”」
「白厄將手放在火種上,隨著他心念一,火種便“咻”地一聲被他吸進了——原本以為是多麼複雜的儀式,沒想到實起來居然這麼簡單。」
「“還好嗎,白厄?”」
「白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覺什麼變化都沒有。應該說…反而比我想象中輕鬆多了?我本以為承載火種需要付出更多…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