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歌聲前進,很快在下一個房間找到了知更鳥和的從者。」
「“一溫和的同諧之力飄在狹窄的空間,在它的中心,兩位歌者正在為迷失者指引方向。”葛瑞迪的聲音陡然一變,變得鷙又邪惡,“與此同時,邪惡的惡靈也找上了們,誓要將這些天外來客撕碎,吞沒!”」
「“你這欺怕的混賬!”星連忙指揮saber前去救人。」
「“不管你做什麼,都己經來不及了。”葛瑞迪冷冷說道。」
「然而——」
「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音符小姐抓住襲擊的怪,殘暴地將它們的腦袋砸向地板。」
「星一瞬間懷疑自己看錯了,一臉懵地撓了撓頭。」
「“哦!我的映象管!啊!別用話筒砸我的螢幕!嗷!”」
「伴隨著一陣“哐當”作響的慘聲,讓星第一次在這部電影裡看到了一場兒不宜的容,甚至讓一度懷疑,知更鳥召喚的是Berserker。」
「完事後,音符小姐乾淨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就這?當年阿斯德納監獄的看守們可比這些東西難對付多了。”」
——
fate/衛宮家的飯。
衛宮士郎:“……”
遠坂凜:“……”
伊莉雅:“……”
眾人的目齊刷刷地看向坐在Rider旁的Caster。
狄亞被盯得老臉一紅,迅速把頭扭到一邊:“看、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所有的Caster都像一樣那麼擅長近戰鬥。”
不要因為音符小姐就對其他Caster也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啊喂!
雖然同樣作為擅長遠端戰鬥的職階,Caster近戰鬥的能力要比Archer弱得多,不過Archer那種一上來就持雙刀近戰鬥的型別確實也很見就是了。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但這音符小姐未免也太能打了吧?”遠坂凜了眼睛,確認剛才不是自己看錯了。
“呃…但其實也蠻好的,如果對方沒有被知更鳥小姐的歌聲化的話,那也略懂一些拳腳。”士郎嚥了口唾沫,甚至有點懷疑音符小姐在開始說的那句“沒有力量”是否是某種謙虛的說法了。
……Saber真的能打過嗎?
“蹲過監獄的就是不一樣。”伊莉雅悻悻道,“恐怕匹諾康尼最戰力的這群人都是在草創時期出現的吧?”
——
「“Bravo!不愧是匹諾康尼最豔麗的花朵,無論文戲還是武戲都同樣出。”」
「音符小姐沒好氣道:“這拙劣的服化道,還有七八糟的劇——想想除了你也沒別人了,葛瑞迪。我好不容易從墳墓裡爬出來,別用你那爛片來吵我的眼睛。”」
「葛瑞迪居然沒有生氣:“當然,把片場留給演員,才是每一位導演的生存之道。”」
「星:“你和葛瑞迪好像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