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雲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一點點苦的憐憫,一點點滾燙的勇氣,你心底最大的是結束戰鬥。”」
「“現在,戰鬥結束了…你聽見了嗎?”」
「他己經聽不見了。」
「劍士的己經逐漸冰冷,再無聲息。」
「“雖然你己聽不見了,老友,但我會盡我所能,結束這個世界的戰鬥。”」
「……」
「回憶逐漸遠去,只留下一片靜默的黑暗。」
「雲璃:“所以,這就是卡勒瓦拉人所說的英雄之劍的過去?你幫助那個世界的人類結束了戰鬥?”」
「孤雲痛苦地說:“不,我沒能做到。為一柄武,我只會為下一場爭端的開始。卡勒瓦拉人的歷代君王視我為天賦王權的標誌,他們你爭我奪,為了得到我發戰爭。我夠了那些人齷齪的念頭,我也不願再為任何人行殺戮之事。”」
「“於是我回到了埋葬那傢伙的石碑前——從此以後,再也無人能將我從石碑中拔出。”」
「“…可是,你卻讓銀枝將你取出?”」
「孤雲沉默良久,才一字一句地說:“因為即便過去了這麼久…我依然想讓那人回到故鄉。”」
——
Fate/Apocrypha。
“真是一把重重義的劍啊。”
壁爐旁,獅子劫緩緩吐出一口綿長的菸圈,煙霧在爐火的暈中盤旋上升,模糊了他半邊臉。
為一名死靈士兼賞金獵人,義對他來說是十分罕有的東西——平日他也從不依靠人與人之間所謂的義,只是當看著這把劍即便越無數歲月,也想要讓那位劍士回到故鄉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羨慕開始在心底瀰漫開來。
怪不得銀枝會被這把劍的“純”所,不顧一切也要幫這把劍完心願。
“master,你怎麼流出那種表來了?”莫德雷德手搭上他的肩膀。
“什麼表?”
“嗯…就是一臉羨慕的表啊。”
莫德雷德隨手拍了拍獅子劫的後背,發出“咚咚”的聲音:“放心啦,master,如果萬一你在聖盃戰爭中比我先死,我也會想辦法把你的骨灰送回故鄉的,話說你故鄉在哪裡啊?”
“……我謝謝你啊,那就不必了。如果沒有主的魔力支援,你大概幾天後也會消散吧,不如自己在歐洲隨便逛逛,吃點好的。”獅子劫抬手點燃了一支新的香菸,“我是個賞金獵人,死在哪兒都行,故鄉麼……算了不提也罷。”
——
「“在贈劍儀式上,我得知自己會被贈給最好的劍士重新陷陣殺敵時,我到了痛苦。那人將自己最深的:‘結束戰鬥’,銘刻進了我的劍。”」
「“為被鍛造之,我的功能從一開始就己被註定,我必須為一把武,不斷砍殺。”」
「“可是當我的使命完時,我是否能像個人一樣,擁有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呢?因此,我請求純騎士幫助我離開,不必再陷殺戮和戰鬥的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