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等等!”」
「“怎麼了?”」
「“我曾經見過另一個名陸君的值守武,那是在幾周之前,押送步離人犯的時候。擁有偽造的方份,能堂而皇之地出仙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
秦時明月之天行九歌。
“這步離人的易容之確實駭人,倘若不是他們死,恐怕還不會顯明。居然連聲音都能改變,恐怕這羅浮的六之中再無‘可信’兩個字了。”
紫蘭軒二樓的雅間,紅泥小火爐上溫著酒,紫素手執壺,琥珀的酒傾青玉杯中,漾開淺淺漣漪。
韓非半躺在榻上,一邊把玩著手上的杯子,一邊笑道:“不過……還有趣的。”
“有趣?”
“是啊。”韓非放下酒杯,眼裡閃過一微,“你們說,若我習得步離人的此,扮作衛莊兄幾日,會如何?”
衛莊冷冷瞥他一眼:“無趣。”
“怎會無趣?”韓非起正了正襟,方才的醉態消散無蹤:“衛莊兄素來冷峻,我若扮你,定要笑口常開,見人便誇。萬一那侯瞧見了你,還以為你轉了子,豈不有趣?”
張良忍俊不:“那衛莊兄的名聲怕是要毀於一旦了。”
衛莊面上依舊冷冷的:“你就是你,為何要做他人?”
“衛莊兄,這便是我與你不同之。”韓非微微笑道,“扮作販夫走卒,方知民生疾苦;扮作王侯將相,方知高之寒。而若扮作衛莊兄——”他目不自覺地瞟向對坐的銀髮劍客,“或許就能明白,你揹負之究竟有多重。”
“你承不起。”
“或許。”韓非坦然承認,“但至能更理解你。不過,倘若有朝一日有其他人易容扮作我,你們當如何?”
這問題問得突如其來、莫名其妙,雅間裡的幾人一時間紛紛沉默。
紫最先開口,言語輕:“呵呵,九公子就是九公子,縱使皮囊可變,風骨難易。”
張良:“韓兄之志,韓兄之道,韓兄待友之心,絕非易容可仿。”
“無趣。”衛莊將手按在鯊齒劍的劍柄上,冷冷道:“若真有那麼一日……鯊齒。”
韓非愣了下,隨即掌大笑:“衛莊兄是要用鯊齒劍驗我正?好好好,若真有那一日,你儘管出劍!”
——
「另一邊的神策府。」
「星和丹恆己經前來問話,三位將軍也齊聚到神策府中。」
「“百聞不如一見,星穹列車的客人。我是曜青仙舟的將軍,飛霄。”飛霄自我介紹道。」
「景元想替飛霄介紹一番,不過話還未說出口,便被飛霄打斷了:“走前邊的這位是飲月君的隔世之,跟在他後面的是列車組最近吸納的新員。二位鼎鼎大名,我這對耳朵聽得可清楚了。”」
「“除開羅浮報告中的記述,‘曜青’天舶司也蒐羅了不關於二人的見聞。本人一首想會會你們,原因…想必景元將軍也解釋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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