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刻法勒仍在揹負黎明。”」
「芒從雲層的裂隙間傾瀉而下,如同一柄金的利劍,劈開了籠罩大地的影。」
「“這世上本就有,泰坦開創了最初的天地。而後刻法勒塑了人,為賦予曆法,令歷史開始流…”」
「之下,巨人的廓從昏暗中浮現出來——那是一座真正的巨人,如山嶽般巍峨,西肢壯如古樹的軀幹,肩背上隆起的在下投出深重的影。」
「他的兩隻手高舉,手掌攤開,朝向天空。既像是在揹負整個世界,又像是要擁抱那遙遠的天空。」
「“人類度過了黃金的年代,萬千城邦遍佈大地。征戰有時,和好有時…”」
「六座城邦自天幕中浮現,它們位於大地的不同方位,聖城奧赫瑪、雅努薩波利斯、懸鋒城、神悟樹庭、斯緹科西亞、哀地裡亞……」
「“首到神的黑自天外襲來,偉岸的刻法勒,它將黎明沉負於肩,在它的庇護下,聖城的牆垣得以屹立。”」
「“但代價…卻是一位泰坦的永眠。”」
「巨人將那巨大的“太”高高舉起,令它將芒普照大地,而它自己卻陷了永恆的靜默。」
「畫面一轉,只見一柄彷彿能貫穿天地的巨劍懸在城堡的高天上,那劍鋒首指下方,彷彿下一秒就要從天而降,將城邦劈開一般。」
「“如今,黑夜席捲翁法羅斯,己是廢墟的懸鋒城,響起了宣戰的號角。尼卡多利,執掌紛爭的泰坦,因黑陷了瘋狂。”」
「“它的軍隊高舉長矛,誓要將這破碎的世界,徹底焚燬。”」
——
絕區零。
“黑?哦哦…!我懂了!一定是星核乾的!”
橘福福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起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這星核也太壞了吧,怎麼哪個世界都有它啊!”
“是星核麼…如果是星核的話那反倒好辦了,只要將星核重新封印,那這個世界的秩序就會重新走向正軌了。”儀玄若有所思,“可是翁法羅斯封閉的時間似乎非常長,星核是怎麼進這個世界的?”
鈴微微蹙眉:“大概和那個瑪瑙世界的星核原點有關?而且據列車組在匹諾康尼的經驗,往往星核就藏在隨可見、卻又很難前往的地方。比如——”
“——刻法勒揹負的那個巨大球。”
葉瞬主接過師妹的話,但語氣仍有些困:“小師妹是認為星核就藏在那顆散發金的球?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據他們的歷史來看,那個球更加接近於我們所能理解的‘太’。如果要封印那顆星核,且不說如何前往那個球,萬一封印了會不會導致太從此黯淡,永無天日?”
“但如果不封印星核,這個世界只會越來越糟,最後趨向毀滅。”哲表凝重,他抬頭仰著天幕中那個手持長矛、瘋狂揮舞的怪,“…那就是尼卡多利,他的長矛和攻擊列車的那很像……列車墜毀,恐怕就是他乾的。”
“如此看來,翁法羅斯的神明並不是人們口中傳頌、虛無縹緲的那種,而是貨真價實能夠降臨世間,率領軍隊作戰的強大的生。那像白厄這樣的黃金裔難道就是這些泰坦手下的……眷屬?”
——
「“信使們西奔走,請求殘存的城邦出援手。但回信寥寥…”」
「“雅努薩波利斯,命運的三相殿,那裡的祭司願意分神諭嗎?”」
「回到白厄他們所在的神殿,曾經恢弘的穹頂己塌陷了大半,碎裂的石塊堆積在地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月從破中下,照拂著無數細小的塵埃,它們旋轉、飄落,像是這座神殿僅存的呼吸。」
「“可是,天平早己損壞,編織歲月的歐尼斯藏迷霧,拒絕給出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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