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傢伙,他始終都在被自己的過去折磨。由我傳達或許不妥…但若要繼續和白厄並肩戰鬥,你們有必要了解他的過去。”」
「遐蝶主道:“萬敵閣下…由我來吧。”」
「“…嗯,也好。”」
「“在被神諭選中之前,白厄閣下己經被奪走了一切:故鄉、家人、摯友…他曾誓言要守護的一切。年的他了一副被挖空的軀殼,只有心中復仇的火焰驅使他在大地上行走。”」
「“神諭賦予了他新的使命,讓他能以黃金裔的份重啟人生。但那新的使命和復仇的慾相比,孰輕孰重?”遐蝶有些落寞地垂下目,“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曉答案…不,或許連他自己都搖擺不定。”」
「“我認可他的力量,但恐懼——再利的劍也斬不斷恐懼。希你己經堅定了決心,救世主……”萬敵仰頭看著那象徵紛爭的圖騰,閃爍在星河之間。」
「“…因為只有頑石般的意志方能擊碎最深的噩夢。”」
——
崩壞三。
“這就是白厄老——不對,白厄小哥的過去嗎?”帕朵耷拉著耳朵,滿臉苦,“…這也太慘了。我看他這麼開朗,還以為他有一個幸福滿的年呢。”
一個被挖空了軀殼,腔裡唯有復仇的人,居然笑得比任何人都要溫暖……帕朵一時間難以想象這其中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悄悄地看向凱文老大。
凱文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他的目彷彿折了創世渦心的深,折某一片更遠的、更冷的、連星都照不到的所在。在那片記憶中兜了一大圈,兜到了那個冰雪與火焰同在的年代,再兜轉回來。
……一難以言說的悲涼從凱文老大的眼底滲了出來。
時至今日,他依然沒有從那個很長很長、沒有盡頭的冬天裡走出來,卻又要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自己”走進冬天。
“凱文老大……”
“噓——”伊甸將手指輕輕豎在前,“帕朵,我們先出去,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看一會兒吧。”
——
「金黃的麥田一首鋪到白厄視野的盡頭。」
「風從遠來,穿過一片片麥田,穗子們依次彎下腰去,又依次站起來……那是哀麗秘謝最溫的呼吸。」
「發坐在樹下,手裡正捧著一疊紙牌,年的白厄從手中出一張,給解讀。」
「仔細端詳著牌面:“嗯……”」
「年的白厄不解:“怎麼了?”」
「“嗯…?”」
「“…哎,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你都看到了什麼?”」
「“哈哈,我就想看你的反應。來,告訴你吧——”將他到的紙牌翻開,上面是一個人手握利劍的畫面,“——是這張牌?它的名字‘救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