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低頭靜靜看著老人的墓碑,解下披著的斗篷,蓋在老人的墓碑上。」
「輕輕著碑面,低聲呢喃。」
「“這樣的手…真的溫暖嗎?”」
「……」
「一縷穿過雲層,照在老人的墓碑上。一隻小鹿忽然從旁邊的樹林裡跳了出來,安靜地凝視著前方。」
——
龍歷險記。
“龍叔,如果…如果遐蝶自出生起是一個正常的孩兒就好了。”
小玉盤坐在沙發上,在看完遐蝶的這些過往後,心裡一時五味雜陳。
在老爹的耳濡目染下,也並非沒幻想過自己擁有某種生殺予奪的力量和漫長的壽命,可卻很去想,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居然這麼殘酷。
假如有一天,也在外面旅行個二、三十年,回來一看龍叔老了,老爹也不在了……嘶,真不敢想自己到時候會是一副怎樣的心。
龍趴在工作臺上,正拿著一把螺刀修理那臺又開始閃爍不停的舊檯燈,他聽出了小玉話裡的幾分沮喪,抬頭安道:“小玉,雖然這個詛咒讓變了一個很‘特殊’的孩子,但這些過往都為了造就遐蝶的底。何況,如今的遐蝶也等到了一個可以再次擁抱的人啊。”
“唔…龍叔,你是說星?”
“對啊。而且,雖然遐蝶的份有些特殊,但至在遇見阿格萊雅之後,的生活還是變得相當充實的。既有像白厄、萬敵這樣可靠的夥伴,還為那刻夏的學生,在樹庭裡度過了一陣難忘的求學時。倘若這一次能將死亡泰坦的火種帶回奧赫瑪,在接替泰坦的神職後,這份詛咒也未必沒有消解的可能。”
——
「“歐尼斯試煉完的那一天,星閣下一定也很困吧?”」
「“因為我也是:我不明白,為什麼閣下為天外之人,會以這種殘忍的方式早早捲翁法羅斯的命運……我想做些什麼,可即便盡力表現地更自然些,也無法像普通人那樣,理所當然地與生者相。”」
「“哪怕早在樹庭,我們就有過無心的接。那時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當我心中終於湧起近乎奢的希冀……當我以為自己的,或許不會再帶來悲傷……可命運卻要告訴我,不是‘死亡’的詛咒終於可以治癒……而是閣下的靈魂不再屬於人間…我的雙手早己奪無可奪,僅此而己麼?”」
「“是啊,難道這一次就會有所改變嗎?我不是不明白,只是不願意接現實罷了。明明都走過了如此漫長的旅途,我仍找尋不到生與死的答案,永遠無可奈何……想要留下什麼,也只能任由死亡將它們從指間帶走……”」
「“可在那之後,我甚至都沒有再次確認的勇氣…首到歐尼斯剖白殘酷的事實,帶來你我面前。”」
「“但,現在…我或許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剛才抑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些,遐蝶認真回憶道:“很久以前,緹寧老師為我解讀過一則預言。說:‘花海盡頭,生者的魂靈將溫暖汝之指尖;相擁之後,便是永恆的離別。’”」
「“對此我並不驚訝,因為說的彷彿並非預言,而是我過去的全部寫照。世上的擁抱本該為相逢而生,可我的雙手只能訴說告別。那時的我也有理由相信,這道宿命終將貫穿我的一生……”」
「“可現在事迎來了轉機:既然終於能夠覲見塞納託斯…那我就還有機會為那註定的預言,寫下另一種詮釋。”」
「遐蝶將手放在口,深吸一口氣:“我沒有理由不傾盡全力……為了閣下,也為了我自己。”」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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