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在第七日清晨戰鼓震天,兩方戰將騎於馬上,戰圈手。
武坤隨武將軍善用大刀,哪怕長刀重於其他兵他也使得虎虎生風,揮斬間罡風裹挾著玄力的化出的刀刃之氣揮出。
就連以蠻力野傳揚的北淵國的那戰將,接著重若千斤巨石的一刀也是應對的錯百出,武坤一刀斬下,趁那北淵戰將消耗玄力力不支艱難的兩手舉著兵抵擋,他刀一偏,道力一斜直接對著那北淵戰將大弱點的腹部就是要命一腳。
北淵戰將意識到不敵時便想先撤,但是頻頻被武坤擋了去路不說,一時怒意上頭過度消耗玄力。
還被打的如此不堪狼狽,這是攻打玄真邊塞第二座城池的第一戰,就如此落敗夾著尾回去,就算回去也活不過那些妖修大期的口腹。
武坤並未當場將人斬殺,一刀背將人敲了半殘暈厥,命屬下直接人拿下帶回軍營審問有用的訊息。
同時還不忘回頭看城牆之上的狼王,眼神滿滿都是你看看我,喜不喜歡。
李澤清:“……”
李澤清黑沉著臉,南黎曉懶懶把頭卡在城牆上的低臺,眼看就快眯著眼睛睡著,莫名其妙就被揪了腮幫子一下。
還收到這腦子有坑的人類一記“你怎麼那麼不安分”的眼神,他也不說話就一直盯得狼不自在,接下來就是沒完沒了的揪耳朵揪臉。
南黎曉:“……”
南黎曉忍無可忍,丟下李澤清就跟哈圖一群狼跑回府了。
李澤清還沒跟上就被攔下商議軍事,那一瞬整個人都看著沉沉,幾位將領這才從戰贏的喜悅裡回神,想起九殿下的脾默默退了幾步。
再怎麼絕的面龐和溫順無害的笑意,也擋不住隨時要挑個出氣筒的意思,尤其從皇城就一路跟隨的朱副將覺這意思都寫在了笑意裡。
影一稟告道:“屬下命人護送皇子妃回府。”
李澤清眸落在影大上,冷冷撂下一句:“回去領罰。”
拂袖離去。
影一:“………”
玄真並未舉辦酒宴,巡視的人又加了兩個小隊,以防止北淵夜襲城池,李澤清和其他人更是神凝重。
武坤疑不解:“你們怎麼知道有大期妖修潛的,我有派一隊人巡查,還帶了靈犬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李澤清給南黎曉梳著打結的一縷髮,神淡淡不理會他,時間久了這種神態都和阿曉有分神韻。
玉潤想這可能就是夫妻相吧!
都十分氣人就是了。
朱副將夾在中間為難,只能代為解道:“將軍未到時,阿彪便在城巡視時發現了北淵的妖修潛,所以城池百姓慢慢撤出了。”
武坤:“阿彪?”
什麼人竟比自己馴養的靈犬還要知敏銳。
朱副將見將軍那懷疑自己眼神,只能清清嗓子喊了一聲:“阿彪,皇子妃喊你。”
不過多時門外一陣,把守的將士急切的阻攔,阿彪耳朵靈敏老遠便聽到朱副將的話,撒歡的就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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