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
還是上次那個山,外照舊守著一群黑白臉猴,拖著一條几乎與一樣長的尾。
與上次不同的是,那些黑白臉猴毫沒有頤指氣使的態度,反而是十分諂地朝蘇淺淺迎上來,一個個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喊聖雌大人,那表要有多討好就有多討好。
蘇淺淺微微蹙眉,倒也沒說什麼。
石元卻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了句:“這些傢伙倒是會見風使舵,現在有事求我們了,態度變好了,哪像上次,個個衝我們囂亮武。”
十方上次沒來,聽到這話忍不住驚訝道:“一群黑猴奴隸竟敢這樣對你們?”
“黑猴奴隸?”聽到這話的蘇淺淺忍不住一愣。
十方解釋道:“這白猿一族雖是所有族中最聰明狡猾的,但族的階級分明,據不同有嚴格的階級劃分,越白,品種越高階,在族的地位越高。像這些黑白猿,是白猿一族地位最低的人,生下來便只能淪為奴隸,一輩人任其驅使差遣。”
“原來還有這種事……”蘇淺淺似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上次那群黑白猿敢衝們挑釁,完全不要命的樣子,想來也是了白猿族長的命令來試探他們一行人的實力。
黑猴奴隸在他們眼中命如草芥,死了也不用心疼,而且還能將所有過錯推到這群黑猴奴隸上。
在黑猴奴隸的帶領下,一行人進了山。
早在裡面等候的白猿族長趕忙迎了上來,熱地道:“聖雌大人,您可算來了,快救救我們的族的祭司吧。”
蘇淺淺順著看過去,果然見靠牆的石床上躺著一個年紀很大的白猿人,由於年邁,他的髮已經灰白之,鬍子拖得很長,一直蔓延到床尾。
但此刻的白猿祭司滿頭大汗,臉痛得慘白,但依然死死咬住忍著這巨大的痛苦,努力讓自已不發出聲音來。
蘇淺淺微微勾了勾:“哦,這是了什麼傷,怎麼疼這樣?”
“呃……”白猿族長聞言頓了頓,隨即便故作一臉無奈地開口道:“唉,說來也是倒黴,祭司前不久去萬林,哪料卻被一頭不長眼的兇咬到了腳,整個萬城的巫醫都來看過來,也沒辦法治好,只能勞駕您聖雌大人了……”
“是嗎?”蘇淺淺走上前兩步,故意要掀開蓋在長鬍子祭司上的皮毯,卻被白猿族長一把攔了下來。
“這、這……祭司的傷嚴重,傷口異常恐怖……呃,聖雌大人,您這麼年輕漂亮的雌,還是別看了,有汙您的尊眼。”
“哦,是嗎?”蘇淺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開口道:“可是,我不看,怎麼給他治呢?”
“呃,這個的話……”白猿族長面稍顯尷尬之,但很快便恢復如常,笑眯眯地開口道:“聖雌大人,我們都聽說了,您可是救苦救難的神使者,擁有著讓一切傷勢癒合復原的天賦異能!您就算不看那傷口,直接將異能注到病人裡,也能讓人全的傷勢瞬間治癒!”
他話語中滿是恭維討好之意,可蘇淺淺不吃他這套,只盯著石床上的長鬍子祭司道:“你說的只是針對一般的傷勢,但我看祭司大人這傷,可不是普通的傷,要是這麼耽擱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證治好了,興許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度過餘生了……”
粒子線槍發出的線擁有非常高的能量,極穿力,能準地破壞裡的每一個細胞,殺傷力極強,要是換了以前的,也是治不好這種傷的。
現在的異能增長到六階,也只能勉強能抑制住壞死的細胞往外蔓延,想要完全修補治癒好壞死的和大,還需要搭配星際位面的特效藥劑才行。
當然,肯定是不會用這些東西來幫這白猿一族的祭司治療的。這麼說,也只是為了看看這白猿族長究竟能沉住氣到什麼時候?
果然,一聽這麼說,躺床上的長鬍子祭司急了,完全不顧白猿族長的阻攔,從床上爬起掀開上的皮毯,哭求著道:“聖雌大人,算我求您了,快幫我治治這吧!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旁邊的白猿族長見狀,氣得直跺腳,這下好了,原來想來個死不認賬的,現在傷都出來了,不認賬也得認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