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蘇淺淺沒想到如今被揭穿一切的眠天還會問出這樣的話，心頭竟生出一無力而平靜的難。
“所以……”眠天看著面前抿不語的蘇淺淺，邊掠起一淡淡的冷笑，似諷非諷，“你覺得我就是那條忘恩負義的蛇？”
“難道不是嗎？”蘇淺淺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眉眼冷了幾分，“琥和銀朔被你弄去哪兒了？”
“……你想起來了。”
“沒錯，我全都想起來了。”蘇淺淺深吸了一口氣，終是問了埋藏在心底的疑，“所以，你藏份埋伏在我邊究竟有什麼意圖？就因為我是聖雌？因為我的能助你化形龍？”
眠天垂下眼眸，無聲地笑了下：“……你覺得是就是吧。”
他角微翹，卻沒有笑意，譏誚冷漠。
兀蛇一族的蛇蛻之法，需要大量的鮮重塑蛇，越是修煉到後面，越難以抑制對鮮的……
蘇淺淺突然想起那晚在屋子裡，被眠天在地板上，脖頸被他活生生咬出鮮……
原來在那個時候，他就己經控制不住想要吸食自己的了吧？
蘇淺淺靜靜垂在側的手，冷得像塊冰，的眉宇間亦彷彿多了幾寒氣，“我真傻……傻到像那個農夫一樣，救了一條心機歹毒的蛇。”
自嘲地笑了笑：“你一首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那個修羅也是你派來的吧？你派他來抓我，想要我這個聖雌的助你化龍，是吧？”
不然，修羅在臨死前也不會說出那句話。
“……修羅？”眠天疑地抬起頭，卻對上蘇淺淺看他的眼神，是冷的，冷得像三九寒冬裡的一潭湖水，沒有半分暖意。
“你想要我的，我給你，你想要多都行，我只求你告訴我，銀朔和琥被弄去了哪兒？”蘇淺淺深吸一口氣，再次平復了緒，用冷冷的語調說道。
聽到這話，眠天眸中的亮，漸漸黯淡下去，嗓音染上淡淡的哀傷：“你為了他們，竟然願意做到這種地步麼。”
蘇淺淺起袖子，故意出手腕上的兩條紋，用著近乎殘忍的話說道：“你別忘了，他們是我的夫。”
眠天看著那兩條紋，垂在側的手，攥，用力到骨節發白。
良久，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黯淡，聲音再無半點波瀾：“好，我告訴你他們在哪。”
蘇淺淺上前一步，雙眼迫切地盯著他：“在哪？”
“在……”眠天猛地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己然變豎瞳，猩紅懾人。
蘇淺淺一愣，子僵住，完全不能彈。
那雙屬於蛇類的豎瞳盯著，清冷低磁的聲音裡不覺間帶了幾分蠱的意味：“……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
蘇淺淺清明的雙眼逐漸變得空，雙目無神，最後子一，一頭往前栽倒。
眠天出雙手，穩穩地接住。
他如往常一般，剛想將蘇淺淺抱進懷裡，一便抵在了他的心臟。
隨即，滋啦啦的電流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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