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由丫頭扶下車,快步走來給安公主和靖王妃行禮。
靖王妃上下打量,蹙了眉頭問,“沈小姐可是沒睡好,我看著臉可不大好。”
是故意這麼說的,但確實,沈知意的臉,與上次在明侯府看到的,可是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沈知意不好意思地垂了眼瞼,“回王妃,自打得知來了侯爺要去西南,我就不由擔心,夜裡也確實睡不踏實。”
沈知意說著,往安公主邊挪了挪,眉眼耷拉著,顯出委屈來。
安公主就勢牽起的手,“難為你了,讓你也跟著憂心。”
“公主哪裡的話,知意甘之如飴。”沈知意笑眼彎彎。
是剛跟母親吵了架,臨時決定出門的,出來又不知道去哪,便來了侯府。
早上趙氏夫人拐著彎地告訴,天下的好男兒不止紀靖遠一人,只要願意,京城裡的才俊任他挑,他們絕對給他相看個不比紀侯差的。
沈知意氣得跳腳,“母親這說的什麼話,我的婚事可是皇上賜婚的,難不,沈家要抗旨不遵?”
趙氏夫人終於沒忍住,一把扯了兒,著聲音與道:
“西南危機重重,紀侯接了去平的差事,還接了替皇上尋‘凝歲草’的差事,哪一樣不得層皮,萬一有什麼……”
趙氏夫人一聲“意外”還沒講出來,沈知意己經一把推開,快步出了門。
趙氏夫人追在後,看著兒倔強的背影,空氣裡狠狠揮了兩把胳膊。
孽障。
如今覺得紀侯對兒實在算不得什麼良人。
靖王妃斜眼打量著沈知意,“沈姑娘也不必太過憂心,侯爺經百戰,自是有竹。”
沈知意抿著,有恨恨地,“不知道裴玉要做什麼。”
想到那個總是掛著一臉恣意無所謂笑容的年,那時候他也不過十八九歲,卻好似己經看盡人生百態,萬事不掛心,一副遊戲人間的樣子。
欒王兵敗亡,不知道裴玉扮演了怎樣的角,可單單憑著兒時的分,多是同裴玉的。
但一想到,裴玉心積慮對付的是紀靖遠,就忍不住又惱恨他。
靖王妃看著面上晦暗不明,眼神在上緩緩打轉。
安公主瞥見,抬手把沈知意一牽,而後扭頭對靖王妃客氣道,“外頭出太了,我們進屋去說。”
等幾人進了寧德堂,各自落了座。
茶都沒喝上兩口,靖王妃己經迫不及待地道:“公主,不瞞您,我此番來,是有求於您。”
面上掛了愁容,甚至起對著公主福了福。
“王妃不必如此,有話儘管說來。”
見這般,安公主原本輕快的神都忍不住肅了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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