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郎中點頭,“對,就是胡大人。”
紀侯在袖中的手攥了攥。
眸中有怒意如小火苗一般地搖晃而起。
京城最熱鬧的街面這麼大面積的兩層門面,後頭還有個獨門獨院的三進院子,說一年也得兩百兩,五十年,那就是一萬兩!
這麼大手筆,還不讓蘇雅知道。
胡懷清要是對蘇雅沒有企圖,他可以把頭擰下來給他當球踢。
想著,他扭頭向蘇雅,心頭抑制不住地焦躁。
蘇雅垂著頭思量,心下也在慨。
即便自己對於胡懷清是個會大把大把替他賺銀子的機,可平白一萬兩銀子就為說服許郎中給生哥兒治病,也明顯超過了一個老闆的善心和良心。
難不真讓杜二孃說中了,胡懷清對有意思?
可這王八蛋天拿當牲口使,別說憐惜護,簡首是一點都不見手。
難不揹著做了什麼虧心事?
心下愧疚,才良心發現?
可這混蛋,如今的鋪子也是跟租的,他可是一點沒要,一年八十兩,還說是給了人價,打了八折。
這次從廣平回京,他別說送行,還連招呼都沒打就去了南亭。
這樣不像是將自己放在心上的樣子。
人格分裂?
想不通。
悠悠抬眸,卻對上紀侯意味深長又晦暗不明的眸子。
別開臉,微微翻了個白眼。
“娘,胡伯伯真是好人。”生哥兒卻小大人一般地慨。
紀侯聽得心頭一滯,他的傻兒子,娘都快人拐跑了,卻還傻了吧唧在這裡恩戴德。
真是氣死他了。
他臉一沉,“不許說話,影響郎中施針。”
生哥兒見侯爺變了臉,趕忙挑著小眉頭抿了。
蘇雅扭回頭瞪了紀侯一眼,倒是哪裡來的臉這麼快就來擺嚴父的架子。
端起桌上的茶壺,“茶涼了,我去換換。”
然後跟紀侯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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