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裝沒看見。
敏郡王眯了眯眼，轉了頭大步而去。
耳朵聽著一幫人呼呼啦啦地走遠了，蘇雅才終於籲出口氣。
剛想牽了馬離開，轉又對上紀靖遠審視的目，觀之不善。
紀靖遠明白過來。
瑞郡王那日在萬春園脖子都等長了才等來的那個扮男裝的寡婦，就是蘇雅。
他環起手臂磨了磨牙。
蘇雅也拿眼斜他，而後微微翻了個白眼，這皇帝家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沒一個正常人。
夜裡紀侯回來，又被劉嬤嬤喊來了寧德堂。
安公主攪著手裡的一盅燕窩，抬眸覷著坐在一旁的兒子。
“你把生哥兒帶去了東郊大營？”
紀靖遠面如常，點頭應道：“嗯。”
“為何？”
安公主皺著眉。
多試探以後，幾乎排除了生哥兒跟兒子有什麼關係的想法，只當他們長相相似，是個難得的緣分。
因而，此刻，想到生哥兒那喜人的小模樣，再看看面前這張沒有表、生人勿近的冷臉，只覺得，小孩子還是不要長大的好，長大了真是不討喜。
“我正要去東郊大營，剛好到他，他纏著我說也想去，我便帶他去了。”
紀靖遠答得平淡似水，聽上去清冷得沒有一。
“就因為這樣？”
安公主不相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好說話了？”
紀靖遠不語，只微微挑了挑眉，換了別人，肯定是想也別想。
“你當真從前沒有見過生哥兒？“安公主放了燕窩，肅起神。
“陪沈家姑娘和紀慈去買雲錦，在府前大街第一次見到。”紀靖遠說得面不改。
說這話他不虧心，他是真的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了生哥兒。
安公主細細看著兒子的表，半晌冷哼出聲。
他這個兒子扛著不婚，終於扛到了見著漂亮孩子忍不住稀罕的地步了。
活該！
白了兒子一眼，又問，“聽說他母親也跟去了東郊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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