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疑的看了一眼,沒明白的想法,跟著出門隨手摺了三條柳枝,就來了茵茵和林菁菁。
這套新的鞭法在招式上並不算很難,難的是如何控制手裡的柳枝。
柳枝細,不像劍一樣好控制。就算姐妹倆已經十分努力了,仍好幾次誤傷了自已,可想而知若把柳枝換換鞭子後,會是什麼況。
不過這麼點困難,是沒法打敗茵茵姐妹的。不管是劍法還是鞭法,總躲不過一個練字。只有練得多了,才能總結出足夠的經驗,有手,知道怎麼去控制。
因此,姐妹倆用過飯歇息了一會兒後,就又練了起來。
待到壽宴的正日子,姐妹倆已經從柳條換了鞭子,揮舞得有模有樣。
姐妹倆鞭子連得好,趕來們的紅藥就有些頭疼了:“今兒還要去壽宴呢,你們莫不是都忘了?”
“壽宴?”茵茵看看紅藥,又看看自已和姐姐上的裳,不有些臉紅。
明明是為著這個才來了蓬山,結果反倒因著練武,把正事拋在腦後。
紅藥見狀趕忙安道:“你們一早起來就想著練武,這是好事呢。”
不過看著姐妹倆被汗水微微浸溼的頭髮,紅藥還是喊了伊人過來,兩人合力替姐妹倆好好收拾了一番,才趕上出門。
姐妹倆再出來時,玄已經收拾好等著了。
“師父,”茵茵兩人快步走到玄邊,就見今日也特意換了一用金線繡了玄鳥的新裳。
玄點點頭,帶著兩人往外去,順便也簡單說了說況。
“今日是朱雀的母親,三長老的壽辰,等會兒你們跟在我邊,說兩句吉祥話就是。”
三長老?
林菁菁問:“師父,有三長老,想來還有大長老、二長老,今兒咱們都能見著嗎?”
“還有師祖,他是幾長老啊,我們不用前去拜見嗎?”
林菁菁一張,就是好幾個問題,個個都是茵茵也想知道的,便只等著聽。
但沒想到,在聽見林菁菁的問題後,茵茵敏銳的察覺到玄的心好似變差了幾分。
一旁跟出來的紅藥趕道:“老一輩的長老只剩下三長老還在了,等會兒過去祝壽,你們可得記得乖乖的,別提其他的,免得勾起三長老的傷心事。”
林菁菁趕點頭:“對不起師父,我不知道。”
玄看了一眼,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責怪。
茵茵見姐姐低頭走在玄後,臉上還帶著的自責,輕輕牽上的手,同對視一眼,送去了無言的安。
畢竟們從前只聽說過蓬山這個名字,並沒有更多的瞭解,會有這些好奇,實屬正常。
有妹妹在邊,林菁菁覺得好多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卻也沒再像先前一樣,將什麼緒都寫在臉上。
這畢竟是人家的壽辰,要是在臉上掛著不好的表進去,那得多得罪人。
玄等人才走到門前,就聽見有人高聲喊道:“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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