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戚小侯爺回了一句,又上下打量了柳公子一眼,出手,“見面禮,你不會沒有吧?”
“怎麼可能,”柳公子仔細打量茵茵片刻,從上摘了一塊水頭極好的玉佩下來,送到茵茵手裡。
“今兒在外頭,只這個玉佩還算拿得出手,茵茵你先收下,改日柳四叔再給你補個更好的。”
茵茵拿著玉佩,下意識先看叔父。
戚小侯爺道:“他給你就收著,這可是個財主。”
茵茵直接過濾掉他不大好聽的話:“多謝柳四叔。”
柳公子溫和的應了,又說:“趕明兒我家宴飲,茵茵跟著伯母一道來玩。”
茵茵點頭:“要是祖父祖母同意,茵茵一定去。”
“好,那可說定了,我家還有個小子,比茵茵你大不了幾歲,正好可以帶你一塊兒玩,”柳公子說完,就同茵茵告別,而後隨意同戚小侯爺拱了拱手,就直接離開。
“切,是你兒子嗎,就說這話,”戚小侯爺有些不滿,但看著茵茵手裡的玉佩,卻難得沒說什麼不好聽的。
等到兩人轉了一會兒,再回到馬車上,戚老夫人看見玉佩,知道前因後果,到底沒忍住在兒子頭上敲了一下。
“哎呦,”戚小侯爺故意疼,隨後道,“娘你不誇我就算了,打我做什麼,要不是他運氣好,能他第一個給茵茵送見面禮?”
戚老夫人都不想同兒子說話,轉頭問起茵茵方才玩得如何。
茵茵一面回答祖母的問題,一面有些擔心的看向叔父。
戚小侯爺接收到侄的視線,也不裝疼了,眉弄眼的表示自個兒沒事。
茵茵抿笑笑,這才沒再管他。
冬裡天氣漸冷,先前還常盼著出門的戚小侯爺,這會兒也懶得往外去了。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冰天雪地的,最適合窩在家裡貓冬。
要不是戚老太爺和茵茵都不樂意,戚小侯爺保準能想法子連武學課都取消掉。
不過冬過後,各家的宴飲也多了起來,不是這家嫁,就是那家娶婦,又或是誰家年底回京述職。
茵茵都往宮裡去過了,如今自然也不好再躲懶,便時常被祖母帶著出門。
認識了幾個手帕,也和外祖家在幾場宴會上過面。
不過茵茵還是和外祖家的幾個姐妹不太相合,又各有各的圈子,便只當一般親戚往來。
待到快要年前,茵茵就不怎麼往外去了,因為宮裡淑妃月份大了,戚老夫人要先安排好家裡的事,預備到最後幾日時進宮陪產。
其實按規矩,戚老夫人在預產期前一個多月就能進宮去陪兒的,只是他們家人口,戚小侯爺也沒親,要是走了,年下這一攤子事兒,家裡連個能接的人都沒有。
為著這事兒,戚老夫人很有幾分著急上火,平時慣會討巧的戚小侯爺也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被自個兒母親著學看賬,以期到時候能幫著分擔幾天。
看自家叔父打著算盤,唉聲嘆氣的模樣,茵茵悄悄湊到他邊,剛好看他寫下了一個錯誤的數字。
茵茵看看賬本,又看了看自家叔父,轉頭回來同祖母道:“祖母,你還是風岫姐姐和賬房他們仔細些吧,叔父做個總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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