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親自出宮,送茵茵出嫁的事,被戚小侯爺有意命人傳到柳家。
到在郡主府中,給高堂行禮時柳大人夫妻面上的滿意多得都要溢位來,就更別提作為新晉郡馬爺的柳程。
最終還是代替皇帝前來觀禮的吳公公看了一眼傻笑的郡馬爺,心裡無端起了幾分憐惜。
這位恐怕還不知道,要是以後他被妻子打了,只要沒死人,就算告到皇帝,皇帝也只會覺得他們這是鬧著玩的小調。
不過吳公公也不會特意前去提醒,同壽康郡主比起來,對郡馬爺的這點憐惜算什麼。
何況郡主脾氣是真好,不止是對皇帝,待邊的下人也是十分和善好的主子。
郡馬要是能把氣到手,多半也得怨他自已不懂事。
茵茵不知道吳公公心裡的想法,這會兒也沒那個空去細想。
因是在郡主府中設宴,一應禮儀和尋常人家娶新婦倒很不一樣。
茵茵不必坐在房中等著柳程來,而是能帶著他一同應酬份高的賓客。
尤其今日幾位皇子都在,就連太子,在得知皇帝出宮的訊息後,也趕了過來,由柳程招待,那肯定是不的。
好在這些人雖然有許多想法,卻也很識趣的沒有在茵茵的婚禮上做什麼選擇,故而這一場喜事,還算平靜。
之所以說“還算”,是因為太子醉了。
他看著面前的茵茵,堅持要給敬酒:“你如今有了歸宿,是好事,母后在天有靈,也一定會為你高興的。”
東宮儲君敬酒,按理這杯茵茵得喝,但茵茵一點都不想。
先皇后若在天有靈,恐怕不會高興,只會懊悔當初為何沒有中算計,或是為何沒有被太子心絃,為太子的助力吧。
畢竟如今皇帝對茵茵的寵,朝堂皆知。甚至除了寵,皇帝還對付了其他皇子,甚至包括太子都沒能擁有的信任。
茵茵看了太子一眼,端著酒杯道:“多謝殿下,不過想來元后若看見如今的太子殿下,才會真正開,畢竟在最後那段日子,還一直殫竭慮的為殿下打算呢。”
太子眼神清明瞭一瞬,對上了茵茵的眼,但很快又被醉意掩蓋。
除了茵茵和一直注意著茵茵狀態的柳程,誰也沒發現他的不對。
柳程心裡生出警惕,趕忙問一旁伺候的侍從:“太子殿下這是喝了多,竟然醉這個樣子。”
在侍從之前,大皇子先開了口:“太子今兒也是替妹妹高興,一時有些失態,我替你們照應著,你們繼續往別去吧。”
茵茵很快帶著柳程離開,大皇子也沒多坐,和其他兄弟說了一聲,攙著太子離去。
等上了馬車,落下簾子,太子只閉眼在一旁休息,大皇子也能安然之。
等把太子送到了東宮,大皇子才重新出來,坐在馬車上,出一個嘲諷的笑。
太子和大皇子的事,茵茵兩人都不在乎,今兒是他們的好日子,無關要的人,不值得耗費一點點心神。
想了多年,終於迎娶心上人,柳程心裡的歡喜難以用言語表達。
等到次日醒來,看到枕邊人那在心中暗暗描摹了上千次的眉眼,柳程不自覺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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