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唱唸做打的,屬實讓茵茵看明白了。
東宮一系顯然沒把那天皇帝的拒絕放在心上,覺得皇帝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就直接從上做文章。
只要茵茵自已都答應,非太子不嫁,家裡也同意的話,皇帝肯定也不會怎麼阻攔。
而太子本人就更直接了,事還沒呢,他就已經把茵茵當了自已的所有。
喜不喜歡另說,看見茵茵和其他男子走在一起肯定不行。
至於其他皇子,想法也不難猜。
皇后和東宮想做什麼,他們就直接搞破壞,讓事不了就對了。
至於為什麼是曾在皇后膝下養過幾年的大皇子對此事最積極,那就不得不提這幾年皇帝的教育了。
加上大皇子“查出”他生母的死和皇后有關,大皇子本人又被皇后利用過、放棄過,即便是損人不利已,有些事他也還是會去做。
看出這些,茵茵是懶得同他們多說了,早點去找叔父,下回進宮的時候,在皇帝面前多說幾句,難道不比在這兒聽太子睿智發言來得好?
茵茵兩人回去後在各自叔父面前一說,戚小侯爺和上代柳二公子都決定立刻走人。
原本是為了放鬆心才出來跑馬,不想反讓自已心裡不舒坦起來,那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回家或者換個地方玩不好嗎?
雖然兩個長輩時常互相較勁,但從小不對付到大,默契還是很足的,兩人很快選定了一新去,正好是柳程先前說的那個莊子。
這回,不用想法子另外給下帖子,還能一塊兒賞花,柳程是很滿意的。不過這花期沒到,花開得不多,他就有些憾了。
茵茵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繁花似錦的景象前幾年都見過了,反倒是現在枝頭綴滿花苞的模樣,見得些。
柳程見確實沒有不高興,也放心了,上前同討論起什麼樣的花苞適合畫了。
戚小侯爺兩人在邊上聽了一耳朵,明智的選擇自已玩自已的去。
雖然中間有一些小曲,但後頭玩的整還算盡興,叔侄倆回到京城又逛了逛街,手上提了不東西回府。
才進二門,今兒忙著府裡的事,沒能出門的叔母就給他們使了個眼。
這位叔母是前幾年皇帝賜婚的,為人知禮,子卻難得不是一板一眼的,和戚小侯爺很有共同語言,待茵茵也很好。
叔侄倆走到跟前,戚小侯爺就將手裡提著的東西給妻子。
“怎麼買了這麼多,”叔母挑揀著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低了聲音說,“今天你們才走沒多久,皇后孃家就有人遞了帖子上門。”
“我在旁邊聽了幾句,他們是算計著茵茵的婚事呢。”
“等會兒進屋,爹孃肯定會說這事。”
戚小侯爺冷了臉不高興,茵茵卻沒覺得多意外。
先前在馬場時還想到這一茬呢,這會兒回到家就被告知皇后孃家已經這樣做了,除了嘆一句他們速度快,就沒別的了。
三人小聲說著話,一塊兒進了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