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板著臉看了一眼,還沒等說什麼,外頭的小太監就來回:“陛下,皇后娘娘在外求見。”
等皇帝了宣,茵茵輕咳一聲,湊皇帝近了些,也不說話,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皇帝有些好笑的輕輕翹起角,總算開了口:“後頭好好坐著去,還用不上你。”
得了這麼一句,茵茵真就乖乖去了一旁的屏風後面躲著。
皇后被人攙著,病歪歪的進門,往邊上掃了一眼,見沒有旁人,直接對著皇帝跪了下去。
皇帝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問:“皇后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行如此大禮?”
“臣妾犯了大錯,特來請罪,”皇后說完,用帕子捂了,不住地咳嗽,很快,雪白的帕子上就染了紅的。
皇后跪在下頭,若不是特意抬頭,是看不清皇帝的臉的。茵茵就在皇帝側面,過屏風的小,能看清皇后,扭扭頭,就能和皇帝對上。
皇后這一番唱唸做打,原是想勾起皇帝的憐惜,卻不曾想,皇帝的眼神就這麼一點點冷了下來。
“還在那兒傻站著做什麼,”皇帝瞪了一眼吳公公,“不知道把皇后扶起來?”
有了皇帝吩咐,吳公公三兩步上前,就去扶皇后起。
皇后是故意跪的,當然不肯就這麼起來,吳公公來扶時,自已一點力都不出。
要是尋常時候,吳公公順水推舟幫一把也不是不行。
可這會兒,吳公公已經知道了皇后是為什麼而請罪,又有皇帝的吩咐,肯定不會順著。
吳公公自個兒扶著吃力,給一旁的小太監使個眼,兩人合力將從地上拉起來,安置在一旁搬來的椅子上。
皇帝坐在階梯之上,皇后卻只能坐在下頭,原本可以並肩而行的夫妻倆,就像他們的關係一樣,抬眼就能看到彼此,卻又彷彿隔了很遠的距離。
皇后終於看到了皇帝淡漠的臉,心裡有些發梗。
藉著這個時機,吳公公小太監和伺候皇后的宮都一併去了外頭。
如今屋裡,除了皇帝皇后,就只剩下茵茵了。
屋裡太過安靜,茵茵索就地坐下,又能減被發現的機率,又能讓自已輕鬆一些。
茵茵剛坐好,就見皇帝瞥了自已一眼。
忙正襟危坐,才皇帝滿意。
皇帝道:“皇后,寡人記得,你不是一個如此急躁的人才對。”
皇后臉上扯出一抹苦笑:“那在陛下心裡,臣妾是什麼樣的?”
“你真想聽?”皇帝看向皇后,篤定的說,“你不會想聽。”
皇后有些難堪的別開臉:“陛下對臣妾,想必沒什麼好話。”
皇帝不置可否。
皇后沉默片刻,也把原先那些個設想全都拋開,同皇帝道:“陛下想來是都知道了,也明白臣妾的心意,不知臣妾可能求這麼一份聖恩?”
”?茵茵了中看只就你麼怎,多也的意心子太合,不貴的齡適中朝“,指扳玉的上手轉了轉帝皇”,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