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吩咐了不許告訴你嗎,誰給你說的。”
楚父臉微變,又很快化作疼惜。
“就算他是又如何,只要咱們尋到過得去的理由,他還能來咱們府上強搶你回去不?”
大哥在旁幫腔:“是啊,茵茵你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我和爹已經想出法子來了。”
“你們想的法子就是讓我趕招個贅婿婚?”茵茵嘆了口氣,“可是爹、大哥,你們這會兒倉促之中,有可靠的人選了嗎?”
楚父和兒子對視一眼,都有些犯愁,問題可不就在這裡嗎。
他們覺得自個兒兒、妹妹哪兒哪兒都好,尋常男子本配不上。
偏偏這附近的土地,多半都是他家的,就算把租田的佃戶一塊兒算上,也沒挑出來一個還算滿意的。
茵茵又嘆了口氣:“你們瞧,這個好主意打從這起頭上就不,還是算了吧。”
楚贇撓撓頭:“茵茵你是有更好的主意?”
“也談不上多好,”茵茵說,“不是那小說想娶我嗎,我瞧瞧他是個什麼人去。”
千想萬想,不如直接從子上下手解決,一勞永逸。
楚父不同意:“他要是知道茵茵你是我兒,說不定直接就把你綁了,到時候你在他的地界,為父想救你也不好施展。”
“若是他下作些,直接生米煮飯再放你回來,那時候可說什麼都晚了。”
“爹說得對,”楚贇也不贊同,“茵茵你不能去。”
他們都這麼反對,茵茵還真不好私下離開,只能提議:“不然我多帶幾個人。”
楚父知道兒一向有主意,決定了的事,多半是攔不住:“至帶上你哥哥。”
“那不,”茵茵回道,“大哥常常在外頭行走,認識他的人可多著,我同他走在一,不是直接告訴別人我的份?”
茵茵又勸道:“爹,我主要還是去咱們家在鎮上的鋪子查賬,看看那個小是個什麼人不過順帶罷了。”
楚贇聽妹妹要去查賬,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這是正事。
只是楚父不僅沒放鬆,反而更愁了。
他想了想,給茵茵說了實話:“兒啊,那小他其實也不是個。”
茵茵有些疑的偏頭,這是個什麼說法?
“也不對,他其實也是個,”楚父臉上顯出些糾結之,小聲說,“他其實是個皇子,不過不得皇帝喜歡,扔到咱們這一片來,做個藩王來著。”
“但是他的封地,也就一個縣那麼大點,還沒有咱們家的產業多呢。”
嗯?
茵茵愣了一下:“爹,藩王和小這可不一樣,您和大哥一口一個小的,我還當他是個不流的小主簿什麼的呢!”
“嗐,一個別說主簿了,就是縣令也不能讓你爹我這麼愁啊,”話說開了,楚父就算還有幾分心虛,也比方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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