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眼裡的疑太濃,態度也太過真誠,讓皇帝不自然的噎了一下。
他放緩了聲音,自覺溫和的說:“你這是自個兒想做將軍,就要小姐妹們都陪著你嗎?”
“可以嗎?”沈茹茵一副被他點醒,突然發現還能有這種選擇的驚喜躍然臉上,“我原本只是覺得自己學會乏味,特意讓們和我一起來著。”
“而且……”沈茹茵頓了頓,小心的看了皇帝一眼,“我想的是們若學得好了,日後出嫁,也用不著怕被丈夫欺負了。”
皇帝一時都難以控制自己臉上的表:“你還打量著讓你的小姐妹們都在家裡做母老虎?”
“舅舅你怎麼能這麼說,”沈茹茵生氣道,“雖然我不覺得母老虎有什麼不好,但一個家裡的夫人若了母老虎,那是自己的原因嗎?”
“我娘也很厲害,在外人面前就沒被這麼說。”
“所以說到底,還是那些做丈夫的自己不是東西。”
“不然,誰不盼著能和和的過日子,有個好名聲呢?”
皇帝看要和自己辯一辯的架勢,果斷選擇哄:“好啦好啦,是舅舅說錯了,你只是為你的小姐妹好。”
很快,他又轉了話頭:“你要是真能有幾個小姐妹陪你一道,那也是好事。”
皇帝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九皇子,對沈貴妃笑道:“就算最後只學了茵茵一個那也無妨,似這麼教出來的孩子,我倒很樂意聘們做皇家婦。”
沈貴妃這才滿臉激的道:“多謝陛下願意做孩子們的後盾。”
這話只要傳出去,憑他是哪個酸儒,都不能再說三道西。
畢竟這可是皇家都認可能做兒媳婦的教養。
就算皇帝機不純,可對姑娘們的助益是實打實的。
沈茹茵總算在謝時多添了幾分真心:“謝謝舅舅,等回去了我就告訴們,們肯定也很高興。”
皇帝默許了的話,又關心了幾句生活上的小事,這才放出去玩。
九皇子不好自己待在裡面,也跟了出來。
他隨著沈茹茵一路出來,走到一亭子裡歇下才開口:“你真打算以後要做將軍?”
沈茹茵點頭:“君無戲言,我也沒有戲言,九哥,我現在可一首都在為此努力著呢。”
九皇子沉默片刻,意有所指道:“邊關很辛苦的,我命人打聽過,邊境軍的待遇,也總會出些岔子。”
“我知道,”沈茹茵一點主意也沒改,只對九皇子撒,“那不是還有舅舅和九哥你做我的後盾嗎。”
“難道說我和你們告狀,你們能忍心對我置之不理,坐實別人欺負我?”
“當然不會,”九皇子向許諾,“若是有誰敢欺負你,那我就想法子向父皇請旨,抄了他的家給你補上。”
沈茹茵眼前一亮:“九哥,最好還把人也給我送來。”
九皇子疑的問:“你還要人做什麼,把他們拉到你那兒去報復?”
“九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沈茹茵不樂意,往旁邊靠了靠,隨手掐了一朵花在手中把玩,眉眼間俱是狡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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