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鄰國還有一位公主跟著來,可惜馬車裹得太嚴實,不能得見。”
“這樣冷的天,要是裹得不嚴實,還不得凍著?你出門時,不也恨不得在馬車裡再多點兩個炭盆嗎?”
“我就是說說,不做什麼非得跟我作對不可。”
“這就做對了?那我真是長了見識。”
有兩個小姐站在窗邊首接拌起來,其他人也不去調解,自己玩自己的。
坐在沈茹茵邊的馮小姐好笑的說:“說們倆關係好吧,偏偏不好好說話,總喜歡鬥。說們關係不好吧,又都護短得,容不得旁人說對方半點不好。”
沈茹茵撥弄了一下手爐裡的香灰,往那邊看了一眼:“所以還是好,不然哪兒能像這樣。”
窗邊那兩位聽見這話,對視一眼,又一齊挪開:“誰和好。”
這話一齣,屋子裡的小姐們都笑起來。
那兩位有些不好意思,到沈茹茵邊歪纏。
“縣主,鄰國的使團看起來還有意思的,您也看看去?”
“就是就是,他們的裳和咱們的很有些不一樣,即便是男子,也喜好穿豔麗的,隊伍裡還有好多英姿颯爽的子,俊俏靈,和縣主你在演武場上時差不多。”
邊上有小姐問:“你們什麼時候見過演武場上的縣主,我怎麼不知道?”
這兩人不說話,左一句右一句的勸著沈茹茵。
沈茹茵拿們沒辦法,也是自己生了好奇心,起到窗邊往下看。
確實如們所說,鄰國使臣的男男都和本朝的不大一樣,尤其是子,一看就是很有主意的型別。
沈茹茵大概掃了一眼,就將視線落到了一個騎著馬,穿著勁裝的子上。在沈茹茵看來,更像個戰場上的小將軍。
那子對視線很敏,不多時便抬起頭來,和沈茹茵對視。
“那個子真帥氣啊,下回我也想跟一樣騎馬出門。”
“你想騎馬就騎馬,又沒人拘著你,只是如今天寒,你到家了別冷。”
“那我還是坐馬車吧,待到春暖花開時節我再騎馬。”
邊勳貴之家出的小姐們小聲討論著,底下大堂卻傳來好大一聲。
“真是有辱斯文!”
屋裡立時靜了。
“一介子,竟騎馬招搖過市,該有的貞靜賢淑一概沒有,這還能子?”
“是誰在大放厥詞,”沈茹茵沉下臉,吩咐青梔,“你去看看,誰當著使臣的面兒不敢說,等到人走過了,才敢開口。”
“膽小如此,還以為自己很有想法?”
青梔出去瞧了一眼,回來稟報:“是個屢試不第的老舉人,聽說還是林大人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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