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茵還沒出宮,就有人進來回話。
“娘娘,”宮人行了個禮,“有人傳了訊息回來,說皇后娘娘宮中發落了幾個傳菜的宮人。”
沈貴妃眼中閃過幾瞭然:“如何發落的?”
“說是打發去了掖庭,過幾日要另選幾個得用的上來。”
沈貴妃聽完宮人的回答,人下去,旋即看向沈茹茵:“皇后這是想明白了啊。”
沈茹茵順著的話思慮片刻:“姑姑的意思是,咱們這位皇后娘娘總算想起來要好好對九皇子了?”
沈貴妃點頭又搖頭:“逢場作戲罷了,但小九若心裡對還有期待,難免就要被哄回去。”
“我覺得不會回去,”沈茹茵道,“皇后就算在意九哥,又能在意到哪兒去?”
“除非太子永遠不和九哥出現在同一場合,否則總有比較。”
“縱然九哥一時對皇后心,最後也只可能被傷得更厲害。”
沈貴妃心思一:“如此,得空時我便推上一把。”
沈茹茵想了想道:“我倒是覺得,姑姑你還是不要做得太多的好。”
“你在九哥面前的形象很好,但越是好,就越是不能犯錯。”
“姑姑可還記得太子邊那個蕭介的伴讀?”
“他從前的名聲多好啊,自從九哥揭穿了他的謀算後,他就落得了人人喊打的境地。”
“可細想來,他做的那些事,又有幾人沒做過?只是名聲的差異,和他從前經營出來的形象,讓人無法接他品行上的瑕疵,因此便顯得尤為可惡罷了。”
“我在民間還聽過一句話,放下屠刀立地佛。”
“一個大大惡之人,一旦懊悔向善,從前的一切就都可以被原諒。”
“姑姑你覺得,如果你時常在背後做推手,日後事被揭破,和蕭介像不像?皇后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做這個立地佛的人?”
“甭管最後皇后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但只要說了,就是給人家的臺階。”
沈貴妃嘆了口氣:“我原本也不是什麼太溫婉的子,如今心裡有千般算計,卻什麼都不能做。”
沈茹茵坐到邊哄:“誰說姑姑你什麼都不能做了,陛下不就很喜歡你的真嗎,哪裡就需要你一首溫婉了?”
沈貴妃了的臉:“聽你的。”
議定此事,沈茹茵出宮的時辰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再遲,就得在宮裡住下。
沈貴妃照常將沈茹茵送到宮門,看著坐著肩輿遠去才回。
沈茹茵出宮坐上回家的馬車,看了一眼天,便馬伕往新開的珍榮齋去一趟,那家有幾樣新出的點心,沈茹茵覺得味道不錯,正好帶些回去,給母親嚐嚐。
沈茹茵隨行的丫鬟去買,自己則是坐在馬車上,聽市井聲響人生百態。
“誒,你聽說了嗎,”有人說話的聲音傳出來,“福昌縣主因為羨慕鄰國的將軍,立了志向,自己也要做本朝的大將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