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換個方向看,真是虎父無犬,縣主厲害啊!
從這日起,沈燁早起練武的事就定了下來。
原本沈燁就有底子,只是他資質有限,在定下了家裡的發展方向後,在武學上便有些荒廢了,如今沈茹茵著他再撿起來,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而能讓沈燁能堅持至今的,還得多虧沈茹茵自創的一套劍法。
沈茹茵使出這套劍法時,袂翩翩,俊秀中不失鋒芒——總結起來就一句話,用起來好看。
沈燁如今正是耍帥的年紀,有這麼個鉤子在前頭,他自然學得格外認真。
沈茹茵鼓勵他的學習熱,對他的真實目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套劍法要是真能學好了,那一齣手,也是能招招斃命,對沈燁所的環境來說,夠用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眨眼間又是好幾個春秋,如今己經年的皇子們都了婚,九皇子也才娶了新婦。
這位新婦說來也有意思,正是太子邊那個陳伴讀的親妹妹。
原本陳伴讀還在太子面前說沈茹茵和九皇子的小話,卻不想九皇子了他的妹夫。
對於這個九皇子妃人選,皇后勉勉強強還算滿意,只是還免不了要多說幾句。
“又說什麼了?”沈茹茵小聲說,“該不會是覺得,陳小姐沒進太子東宮很可惜吧?”
“看來茵茵你也能把住皇后的脈了,”沈貴妃輕輕搖著扇子,“覺得人家可以做皇子正妻的姑娘沒能當上大兒子的妾室而不大高興,或許也就咱們這位皇后能幹得出來了。”
“也不想想,太子邊的側妃名額都滿了,底下有品級的也騰不出位置來,陳小姐進東宮去做什麼,讓當個不流的侍妾嗎?結仇也不帶這樣的。”
沈茹茵聽著這話:“姑姑,我怎麼覺得這兩年皇后越發偏執了?”
“怎麼能不偏執呢,”沈貴妃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眼中的笑意和惡意人一覽無餘,“皇后一心想九皇子幫著太子,奈何九皇子本不聽,還和太子對著幹。”
“皇后現在常被九皇子氣得大罵他,偏偏沒人敢把這話傳出去。”
“陛下盯著呢,但凡往外說九皇子不孝的,都被置了,誰還敢幫傳話?”
沈茹茵目流轉,竟有幾分沈貴妃的風采:“陛下如今連這麼點小事也管?”
“管,怎麼不管,”沈貴妃神變得複雜起來,“幾個年長的皇子,就九皇子最有腦子,他可不得寵著嗎。”
“你等著吧,只要陛下再多活幾年,太子的位置只會越發的不穩當。”
這兩句話乍一聽,彷彿都不是一件事,但沈茹茵就是聽懂了。
“陛下慢慢的老了。”
察覺到自己青春不再的皇帝,從前是為著祖宗基業不滿太子,想換掉他,如今便是覺得自己和年富力強的兒子比,到了威脅。
正好九皇子有腦子又有手段,是嫡子還不得皇后喜歡,只能一心靠著皇帝,這樣的兒子,正是皇帝手裡最好用的刀。
雖然九皇子也是最好的年紀,但有太子擋在前面,皇帝只會對九皇子更加寵和倚重。
“這話可不能在他面前說,”沈貴妃提醒道,“你還沒長呢,陛下怎麼會老?”
“姑姑說得是,我還沒拿到北境軍的軍權呢,”沈茹茵低了聲音,也用扇子擋了,“姑姑,你覺得太子和九皇子,誰會先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