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不樣子不要,重要的是沒有疏之。”
沈茹茵都懶得宣旨,首接讓手底下的人唸了一遍,就把麗人孃家人給帶出去,送大牢了。
至於自己,當然是帶著證據和查抄出來的錢進宮了。
皇帝看著擺在眼前的東西,然大怒,立即命人去鎖拿涉事人員。
沈茹茵就站在邊上,只當自己是任務完的木頭。
待到領了任務的臣子們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捧著茶盞上前:“陛下消消氣,這通敵叛國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的人,可不值當你生氣。”
“老話不是說了,氣大傷。”
皇帝給面子的喝了一口水,看向沈茹茵:“茵茵你這次做得很好,寡人得賞你,你有什麼想要的沒有?”
皇帝說得隨意,沈茹茵則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去答:“舅舅不是早就在除夕時賞過我了?何況這次的訊息,都是舅舅你命人查到的。要是你過意不去,一定要賞,這次不如就賞我手底下那些人吧。”
“他們都是有本事的,要不是他們,就算我有舅舅你提前給的訊息,也不能這麼順利的找齊證據。”
看答話時還帶著幾分俏皮,皇帝心更好了:“那寡人就賞他們,你以後可別到寡人面前來後悔。”
“那不會,”沈茹茵說,“舅舅己經給我好多賞啦,倒是他們。”
沈茹茵說:“雖說我打從接手他們起,就教他們要忠君,但舅舅你親自賞他們好,那可比我上說的效果強上百倍。”
皇帝放下茶盞的手一頓,口中卻說:“你是個好統領,時時刻刻都不忘了為他們謀好。”
“這怎麼能是我特意為他們謀好呢,”沈茹茵不服氣了,“我明明是實話實說,他們就是很合用。”
“等今年軍比武的時候,舅舅你一看就知。”
“好,寡人一定瞪大了眼睛去看,”皇帝還打算再說幾句什麼,就聽見殿外有道耳的聲音響起。
“陛下!陛下冤枉啊陛下!”
皇帝皺了皺眉頭:“外頭是怎麼回事?”
那聲音很快消失,接著有人來回話:“啟稟陛下,是麗人在喊冤。”
沈茹茵就在皇帝邊,都用不著做什麼大作,就能看見皇帝黑下來的臉。
故作疑的小聲說:“麗人久居深宮,訊息還真靈通。”
皇帝顯然是聽見了這話,面上卻不聲:“冤枉?哼,皇后到底是怎麼管的後宮,竟然麗人一路暢通無阻的跑到前朝來了!”
殿中沒人敢接這話,他們又不能說皇后的不是。
“來人,”皇帝喊了一聲,孫監立刻做出躬的模樣聽命。
“麗人殿前失儀,形容無狀,即日起貶為庶人,遷居掖庭。”
孫監等了片刻,見皇帝沒有更多的吩咐,便立刻去辦。
皇帝眼看著孫監出了門,才轉頭對沈茹茵道:“既然進了宮,又沒有旁的要事,便往貴妃去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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