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今日帶人抄了麗人孃家?”
“九哥你這訊息可有些遲了,”沈茹茵注意到九皇子妃的好奇,只當沒看見,“如今己經是麗庶人的孃家了。”
九皇子妃捂了,卻沒開口,只是看著沈茹茵的表更添了許多慎重。
九皇子眉都沒抬一下:“孃家犯了抄家滅族的大罪,我還當會被賜死呢,父皇還是待手下留了。”
沈茹茵道:“畢竟麗庶人伺候過陛下那麼長時間呢,陛下對容也是應當。”
九皇子不置可否,轉而說:“後頭的事呢?父皇沒你繼續跟進?”
沈茹茵裝傻:“證據和藏起來的財都找到了,後頭的事哪裡還用得上我,自然是給三司,該怎麼審怎麼審。”
說著,沈茹茵又警惕的看了看外頭,小聲說:“舅舅能讓我明正大的出口氣就己經很好了。”
九皇子言又止,到底還是沒把話說出口:“父皇一向護著你。”
沈茹茵得意起來,將話題牽扯到九皇子夫妻上:“九哥九嫂你們今日這裳搭的真好,一看就是一對極要好的夫妻。”
九皇子說:“自然,我同你九嫂本來就好。”
言罷,他又道:“你會誇就多誇幾句,我和你九嫂都聽。”
九皇子妃很和他們倆這樣單獨坐在一,沒想到他們是這麼相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對沈茹茵的態度忽然就更親近了。
等九皇子和沈茹茵說完,九皇子妃就朝著沈茹茵發出邀請:“縣主這次回京能待幾日,我們府上的牡丹要開了,我正尋思著辦一場牡丹宴,縣主可要來同樂?”
沈茹茵有些為難:“我原是打算明兒一早就出京,過幾日再回的,九嫂打算什麼時候辦?”
“你給我下帖子,我能去一定去。”
九皇子適時道:“你不得空,不來也無妨。”
九皇子都這麼說了,九皇子妃自然夫唱婦隨,何況沈茹茵方才那句能去一定去,己經給足了面子,一點不高興都沒有。
九皇子趕在沈茹茵再開口前問:“你說過幾日再回京,可是打算在春闈結束那日回?”
沈茹茵眼神飄忽了一瞬,到底是微紅了臉說:“九哥,你要不要這麼聰明。”
九皇子攏在袖子裡的手了自己的手指,又很快鬆開。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想什麼,我能不知道?”
“你怕是不止春闈結束那日,等到放榜那日也要回吧!”
“你就不擔心那衛氏子沒考中,你白回來一場?”
“那有什麼關係,”沈茹茵一副對衛瑛格外喜歡的模樣,“我只是想同他一塊兒等著。”
“再說了,”低了聲音,“他才學可好了,肯定能中。”
九皇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恨鐵不鋼的說:“還沒說定呢,就胳膊肘朝外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