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壞哥哥,小侯爺還是接過了妹妹手裡的花,看著拉著沈茹茵的手去玩。
等他們玩夠了,回到長公主邊時,才發現這邊也早就完事了,正等著回家呢。
沈茹茵照舊跟著小郡主一塊兒上車,小侯爺則騎馬前後護衛著。
只是在進城前,沈茹茵換了自家的馬車,進城後就首接回了自己家。
等到了家,沈茹茵才知道,今兒不湊巧,大姐姐想了,派人想接進宮呢。
沈茹茵說:“我明兒沒什麼事,娘,那我明兒進宮尋大姐姐去?”
王夫人道:“你要進宮見姐姐,我還能攔著你不?”
沈茹茵心思一轉,上前挽著母親的手說:“娘是不是覺得我在家的日子,沒能陪你了?”
“我可沒這麼想,”王夫人說,“你難得出門,去走走也是好事。”
“不過……”王夫人道,“下月你大舅舅過壽,你得隨我回你外祖家去。”
“哦,”沈茹茵不回外祖家,倒不是外祖家對不好,而是外祖母太客氣了,客氣有餘,親近不足,還總想把和小舅的腹子表哥湊做堆。
大哥都己經娶了表姐了,王家還想和沈家再聯姻一回,不管是王夫人還是沈相都不答應。
但外祖母年紀大了,只能哄著,外祖父又在背後攛掇,出主意,只外祖母出頭。
沈茹茵先前看得煩了,把事捅到了母親跟前。
母親王夫人和父母鬧了一場,好長時間都沒帶沈茹茵回過孃家。
沈茹茵原本的高興瞬間落了下來:“表姐呢,回不回?”
“就不回了,”王夫人說,“那日忙起來,家裡肯定顧不得,也擔心孩子出事,索就在家裡待著。”
沈茹茵小聲嘟囔:“那我就不能在家照顧表姐嗎?”
王夫人看了一眼:“這回是你大舅舅過生日,他對你那麼好,你要是不肯去,他得多傷心。”
沈茹茵早知提議不了,不由得嘆了口氣:“那要是外祖父外祖母又軸起來,母親你可得替我攔著,不然,我怕是得做一個不孝外孫了。”
王夫人道:“何至於如此,你外祖父外祖母都答應過,再不會了。”
“他們是母親你的父母,你自然信任他們,”沈茹茵張就說,“可他們算計我的時候,也沒想過我是你的兒啊。”
“他們要是真沒這個心思,何故到現在還不給二表哥說親?”
“哼,”沈茹茵說,“也就是心知肚明,二表哥那個,沒誰眼瞎,所以可著自家人禍害。”
“你這孩子,哪兒有這麼說話的,”王夫人拍了兒一下,又囑咐周圍的人,誰也不許往外傳。
但這話說晚了,外頭己經傳來了小王氏的聲音:“姑姑,我看就讓茵茵在家陪我吧,只是尋常過壽,不去我爹也不會說什麼。”
“等過幾天,我娘還要來看我呢。”
“正好今日家裡來的人還同我說呢,堂弟心越發被祖父祖母慣壞了,竟然讓邊的通房有了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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