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墨緩步從屏風後走出,神沉。
右眼已被包紮好,點點跡印在白布之上。抬頭直視皇后,左眼殺意翻湧。
“在年宴上,你未曾出手助我。現又要過河拆橋,置我於死地。皇后,你真是玩得一手好計策!”
“放肆!”皇后面慌,不敢去看雲景墨。
明明雲景墨眼睛被刺瞎,昏迷不醒,有命之憂。
為何會如此之快就清醒,並不見虛弱,敢當面嘲諷。
雲景墨是什麼怪嗎?
此重傷,竟對他毫無影響。
下意識握拳,護甲刺痛手心,當即一掃慌,鎮定冷靜。
一個小國質子,的宮殿,有何懼。只要一聲令下,雲景墨必死。
“皇后,你別忘今日之計是我所想。沒有我,你兒永不可能翻,與皇位再無干系。”
看出皇后之意,雲景墨不僅不懼,反倒厲聲威脅。
“我能助你一臂之力,也能讓你深陷絕境。皇后,我倆是一條船上的人,你想好了再做決定!”
常年深居後宮的婦人,愚昧無知。稍稍被人挑撥,就自陣腳。
要是沒有他,皇后怎可能有翻之機。不對他恩戴德,卻試圖要殺他。狼心狗肺,此人留不得。
待他達到目的,第一時間定殺死皇后與廢太子霍武川,以免日後壞他好事。
“本宮……”,皇后陷猶豫。擔憂雲景墨留有後手,會破壞兒重回太子之位。
轉眸掃向坐在一旁,滿帶笑容的悠寶,更加猶豫不決。
當雲景墨提出用山賊的孩子脅迫悠寶時,只覺可笑至極。
悠寶冷無,殺人如麻。本不會此威脅,說不定還會直接殺死那嬰兒。
但見雲景墨篤定無比,用自命發誓此法可行。又別無他法,且不能再等,不得不冒險一試。
現悠寶的確一改常態,沒喊打喊殺,乖巧坐著等待。表面上看是在意山賊的孩子,可如果太過分,很肯定悠寶會不管不顧。
到時候別說兒的太子之位,或許連的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還沒想好嗎?我時間有限,需回去與霍君守歲。稍有耽擱,霍君定會前來找我。”
眼見皇后有些飄忽不定,在做最後的掙扎。悠寶輕輕出聲,施加力,迫使皇后做決定。
後續也如所料,皇后在聽到的話,當即下令斬殺雲景墨。
眨眼之間,宮殿擁一群黑人,將雲景墨團團圍住。
“皇后,你看不出是在挑撥我們嗎?有那嬰兒在手,不敢忤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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